“李楚河,你已經被包圍了,如果繳械投降的話,我們會為你們求情,畢竟石油城那么久都沒有派人過來。”
“我們一起為你求情,或許石油城的人饒你一命,你們就能夠活下來。”
“但是你固執地想跑,只有死路一條。”
“呵呵!”
李楚河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容,裝若瘋子一般。
“不敢對石油城的人動手,卻敢對我們這些敢于反抗的人動手,你們還真是厲害啊。”
他這番話非常難聽刺耳,卻有一些些道理。
可這個世界,不就是弱肉強食的嗎。
打不過石油城,又怕得罪石油城的人,擔心被威猛幫的人連累,只能如此。
何況石油城的那些人已經警告過了。
北境又不是他們的,他們對北境沒有所有權。
人家讓你待在北境中熬過天災已經不錯了。
起碼石油城的人要比袁植那幫人好多了,收歸在石油城的麾下,已經半年了,雖然收過一次保護費,可在天災之前已經全部返還給他們了。
甚至,還留了一些食物給他們。
真要認真計較起來,人家也壓根沒有糧食的理由給你們。
如果放在當初的袁植那幫人手中,人家壓根不會搭理你們處境,該要上交的保護費一定要上交,更不可能還給你們。
李楚河站在人群前,嘲諷道:“繳械投降?”
“石油城那幫人的行事風格,你們覺得我們繳械投降,他們真的能夠放過我們?兄弟們,死也不能死的憋屈,給我沖”
“不好,他要發瘋!”單正越聽越不對勁,大喊。
砰砰砰!
李楚河剛剛舉起槍,便幾發子彈貫穿胸口。
砰砰砰!
李楚河所帶領的數十個威猛幫人,瞬間被打死了一大半。
剩下幾個沒有被命中要害的,被眾人捆綁起來。
“留幾個活口,待會交給石油城的人交差。”單正瞇著眼睛說道。
威猛幫剛剛舉起槍反擊的人,只有兩把槍有子彈。
他們威猛幫本就弱小,子彈更是稀少。
“是。”單正的眾多手下回應道。
嘎吱嘎吱!
轟隆隆!
一陣車輛轟鳴聲傳來。
正是吳建國與孫吉等人,他們將內城大門打開,駕駛著車輛出來。
雖然只有三十幾個人,但是各個都是戰斗力不俗的戰斗人員。
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頭上帶著戰術頭盔,手持黑色沖鋒槍。
滋滋——
吳建國聽到耳麥中螞蟻的聲音。
“人已經抓住了,內城就進來了一個人,他是威猛幫的人,審訊了一下是威猛幫單獨的行動。”
“好,我知道了。”
吳建國從車上下來,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尸體。
又看了看單正等人,微微皺眉問道
“怎么回事?”
吳建國原本就是在北境中帶領北境突擊隊的隊長,所以大部分的北境附屬勢力的頭目都人認識他。
也非常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有多么強大。
面對吳建國的詢問,馬馬也從人群后鉆了出來。
“吳隊長,你們終于來了。”
“這個威猛幫的李楚河,不顧你們的告誡與警告,也不管我們的勸阻,私自跑進了內城。甚至還想逃跑,被我們攔下。”
“負隅頑抗之下,被我們擊殺。”
馬馬也三言兩語就把事情交代了清楚。
單正也揮了揮手,讓手下把那幾個被抓著威猛幫成員押送過去。
吳建國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他也不知道這個馬馬也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