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夠想到各種辦法,努力活下來。
暴雨之中,嶗山副峰上的一座度假別墅,兀自屹立。
這棟別墅全體封閉,窗戶也用鋼板封死了,密不透風。
海邊別墅,乃至農村民房大多使用巖石制作房子。
耐風蝕,而且堅固。
固有膠東農村的特色石頭房,文登花崗巖,蓬萊玄武巖,海萊頁巖這么一說。
這棟別墅,大體采用的是花崗巖,穩固而又耐磨耐風雨。
別墅之外,有無數喪尸在嘶吼,嘶吼聲與風暴聲混合到一起,猶如地獄中惡魔的哭泣。
讓人聽的心慌。
在這群喪尸之中,有幾頭喪尸更是沿著凸出的花崗巖墻壁,爬行到了樓頂,不斷用身體沖撞著樓頂的鐵板,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別墅占地250平。
別墅前有一個小院子,院子早已被喪尸占據。
里面的花草早已消失不見,凌亂不已,小小的院子中聚集著二十幾頭喪尸,這些喪尸漫無目的飄蕩著,偶爾從鐵門縫隙中嗅到一絲人氣,
便一窩蜂地跑過去,撞擊著這扇硬邦邦的鐵門。
砰!
一頭喪尸撞擊在鐵門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這扇鐵門之后,還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兩邊的玻璃窗戶早已破碎,甚至連上面的鋁合金都被扒拉的亂七八糟。
可窗戶上卻有一堵封住的鐵板,鐵板上滿是劃痕,這些都是喪尸留下的痕跡。
從這密密麻麻的劃痕上來看,可以看出這塊鐵板沒少被喪尸撞擊撕撓。
兩扇門內,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帶著耳機,手中拿著一本本子,和一支鉛筆。
他的肩膀上趴著一只貓,這只貓乖巧地盤著,靜靜地看著主人。
男人叫做張博。
一個普通且自律的幸存者。
張博站在第二層鐵門之后檢查了一番,然后謹慎地把第二層鐵門打開,把鎖鏈掛上,以防外面有喪尸,鎖鏈限制之下,第二層大門也無法被拉開。
他打開第二層鐵門后,上下看了下第一層大鐵門。
上下左右,主要是看四個角。
喪尸再厲害也無法把鋼鐵給撞破,但有可能把四個角挖出縫隙,讓這扇門坍塌。
謹慎看了一眼,沒有問題后,他立刻將第二層大門關閉。
咔咔咔咔——
從上到下,一共有三把橫拴,他都拉上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表情愉悅地在本子上,將大門后面打了個√。
這是他每日的檢查工作。
每一日,他都要對著這棟別墅進行檢查,查缺補漏。
檢查完這邊之后,他又上了樓頂
他大概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檢查這些。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來到一樓儲備室。
一共有四個儲備室,每個儲備室中都有各種各樣的物資食物。
他進入儲藏室,他拿出了兩個罐頭,看了看跳到了地上的貓,笑著說道:
“這個?”
“喵喵!”這只貓人性化地站起來,前腿在張博的褲腿上扒拉了兩下。
“布丁,你不能老是吃肉,油膩,得吃點素的。”
“還是吃點素的吧,不能吃肉,來點番茄醬好吧?”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
“別撓我,你都答應了好吧。”
貓并不能說話,男人只是自顧自地說話。
他的耳朵中包播放著慷慨激昂的貝多芬《g大調蘇格蘭舞曲》,
音量開到了最大,掩蓋了外面喪尸的嘶吼聲。
張博拿著這兩個罐頭,突然想起什么,彎腰把一張桌子下的一個塑料桶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