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么兇嚇著孩子,可愛只是想要和弟弟玩對不對?”坐在嬰兒椅后面,手扶著嬰兒椅扶手的李母,笑呵呵地說道。
“對!”李可愛用力地點了點頭
李航走過來,把手中的果盆放到了桌子上。
一把將李可愛抱了起來,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爸爸,你打我干什么?”
“你屁股上有灰塵幫你拍干凈。”
“哦”
李宇鬼哭狼嚎完之后,把麥克風放遞給了語彤。
“下一首是你的。”
李宇本來不想唱的,他自己幾斤幾兩自己知道。
但是拗不過語彤他們,只好獻丑了,還真是獻丑。
語彤接過話筒,屏幕上出現一首歌“唯一”。
悠揚而又動聽的歌曲,在影音室中響起。
李宇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靜靜地看著語彤唱歌,腦袋中什么都沒想。
放在桌子上的對講機,一直都沒有響起。
即便是在末世,即便是有未知的新型喪尸,也要學會排解壓力。
一直愁眉苦臉,并不能解決問題。
現如今暴雨滂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既然有好好生活的條件卻不懂得享受,那是一種浪費。
距離北境大約80公里以南的高碑市。
一座物流園內。
隔著鐵板房,外面的喪尸不斷抓著鐵皮板,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吱吱吱——
“黃方,她被喪尸咬了,你懂規矩的,不要讓我難做。”說話的男人渾身都是雨水,滴答滴答掉落在臟兮兮的地板上。
黃方臉色難看,他自然知道一旦被喪尸咬了,必死無疑。
“方哥,我希望你來動手,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女人的脖子已經浮現出黑色的條紋,按照這種速度,估計一分鐘之內就會變成喪尸。
“快!”男人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長矛,看著這個即將變異的女人,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
咚咚咚!
鐵皮板外的喪尸在沖撞鐵皮板,發出劇烈的聲響。
“沒事,這里應該是安全的。”男人看了一眼大門上搖晃的鐵鎖,對著眾人說,似乎又是對自己說。
雨落在鐵皮房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在這個鐵皮房中只有六人,準確地說是五個人,因為還有一個人即將變成喪尸。
他們是北境附屬勢力成員之一,在雷暴天災到來之前不愿意前往石油城,也不愿意去北境,并不相信雷暴天災。
沒曾想,雷暴天災竟然真的發生了。
如今在喪尸的追擊之下,無奈逃亡到了這個鐵皮房中。
“黃方!”為首的男人看著黃方懷中的女人,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布滿黑紋,再次出言提醒。
面對首領的催促,黃方置若罔聞,看著懷中的女人,并沒有因為女人臉上浮現黑線而嫌棄,一如既往地癡情看著她。
“碧君,我這一生都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
“方哥,我很幸福,不后悔,咔咔。”
下一秒,女人喉嚨中發出喪尸的嘶吼聲。
黃方眼神掙扎,痛苦到了極點,沒有什么事情要比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更加讓人痛苦。
他咬著下嘴唇,極為用力。
嘴唇滲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