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也是知道貴妃脾氣的,要是自己強行搭橋,幫陳耳說話,反而引得貴妃不高興。
“好。”
貴妃點頭,頭也不回地朝著哨塔外走去。
“哎”
陳耳看著貴妃的離開的背影,舉起手想要說些什么,但又感覺說啥都沒用,只能發出一聲嘆息。
東風笑呵呵地對著陳耳說道:
“我勸你啊,早點死了條心吧,貴妃不喜歡你,你再怎么努力都沒有用”
“我知道可就是”
看著圍墻之外,距離交易集市八公里之外的小山坡。
暴雨嘩啦,在雨水的遮擋之下,小山坡朦朦朧朧看不清。
想起山坡上的老謝等人,東風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被這么多喪尸包圍,深陷險境。
也不知道他們該怎么回來,這暴雨也不知道要一直下多久。
唉
“陳耳隊長,有時候我還挺佩服你的。”東風突然開口道。
“啊?”
陳耳懵逼地抬起了頭,看向東風問道:“咋突然說這個?”
“雷暴天災,這么多喪尸圍城,我們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這一次天災,你心態挺好,還能夠想著戀愛這種事,佩服。”東風由衷的感慨道,語氣中并沒有嘲諷的意味。
“你不是在陰陽我吧”陳耳狐疑地看了一眼東風。
“沒有,我整日焦慮,但看你心態挺好,羨慕。”
陳耳摸了摸鼻子,無所謂地說道:
“倒不是心態,只是覺得吧,我也不知道在現在這種環境下,能活多久。”
“所以吧,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也不想未來會是怎樣,把每天當成最后一天來過。”
“我喜歡貴妃,那便追求,她不喜歡我唉,再試試吧,不行就算了。”
東風對陳耳的心態有些羨慕,說和做不是一回事,可以看出陳耳說的和他心里想的應該是一致。
沒有那么多的忐忑,緊張、顧慮。
這好像是擺爛,但更是一種看淡了的心態。
挺好。
卻說另外一邊。
貴妃來到了隔壁的哨塔,“老黃,我們換個位置,你去和東風一起值班,我在這。”
老黃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曬干的玉米須卷成的香煙,眉頭微微挑起,看著貴妃一臉郁悶的表情,心中有所猜測。
“陳隊長在隔壁?”
“對,心煩,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這個,什么人啊這是。”在熟悉的老黃面前,貴妃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哈哈。”
老黃摸了摸自己的黃金大門牙,砸吧了一下嘴巴。
“看不上他,那就直說得了。”
“說了,還纏著我。”
“額”老黃一愣。
“那沒辦法,我過去了。”
說完,老黃拿了個塑料袋把煙斗和煙絲包裹起來,塞到懷中,出了這座哨塔。
山坡上的末日駕駛機器,依舊在喪尸的重重包圍中堅挺著。
待在這個密封狹小的空間,有些像是被關禁閉的感覺。
幸好這里面有十幾個人,倒也不孤單。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下著五子棋,聊天打屁扯淡。
到了后面便覺得無趣好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著車頂板發呆。
時間變得很濃稠,度日如年。
“第幾天了?”長生頭發如同鳥窩一般,蓬頭垢面,從睡覺的隔間走到了休息區。
“第六天。”谷隴看了看長生,有氣無力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