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短袖汲著拖鞋,朱曉回到房間中。
看到桌面上竟然擺著一瓶北大倉酒。
「臥槽?這是阿紅拿來的?」
朱曉連忙放下了面盆和牙刷,頭上披著毛巾,沖了過去把這瓶北大倉拿了起來。
郭鵬從他手里奪了
過去。
「就這一瓶,你他娘的別給我掉地上砸了!」
充滿貪婪地看著這一瓶酒,笑著說道:
「是阿紅拿來的,部長特地囑咐給我們的,說我們前段日子辛苦了,犒勞我們的。」
砸吧了下嘴巴,感慨道:
「我都好久沒喝酒了,聽說上次蕭隊長他們去武市軍事基地的時候,去的人人手一瓶,真爽啊,可惜當時我們沒去。」
朱曉也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作為作戰人員,一般情況下是從來不允許喝酒的,怕誤了事。
沒曾想,部長竟然在這喪尸圍城的時候,給了他們一瓶酒。
真懂他們啊!
淋了那么久的冷雨,喝點白酒暖暖身子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這天氣也奇怪,都特么六月了,天氣這么冷。
溫度只有十幾度,
因為下雨,他們的衣服淋濕了,體感溫度更低。
朱曉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屁股坐在了床位上。
房間中開著暖氣,慢慢蒸干頭發。
朱曉看著中間桌子上擺放的食物,兩個豬肉罐頭,兩個水果罐頭。
還有兩包自熱型的軍糧米飯。
「開瓶,整一口!」朱曉揮了揮手,從床頭的桌子上拿出自己的搪瓷杯。
郭鵬穿著拖鞋,大刺啦啦地盤腿坐在床上。
將酒瓶打開,先是給朱曉倒了小半杯,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整杯。
「我尼瑪!」朱曉看到自己杯子里面明顯要少許多。
郭鵬咳嗽了一下,給他再加了點。
「我尼瑪?」朱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著郭鵬。
郭鵬又到了一丟丟,像是食堂打飯的阿姨,抖一抖。
「我尼瑪!!!」
朱曉直接把酒奪了過來。
「哎哎哎,別灑了。」
朱曉不搭理他,然后把自己搪瓷杯倒滿。
他兩搪瓷杯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兩杯倒滿,酒瓶中基本就空了。
嘖!
郭鵬有些可惜地說道:「你這.....」
朱曉把搪瓷杯端了起來,瞥了一眼郭鵬。
「吊毛,來干一口!」
郭鵬舉起搪瓷杯,鐺!
碰了一下。
咕咚!
朱曉大口喝了一口。
白酒度數高,這一大口下去,一兩就沒了。
濃酒灌入咽喉,抵達肚子,朱曉打了個激靈。
肚子燃燒起一團火,仿佛將這些天進入身體的濕氣,都排了出去。
呼——
看到郭鵬小口的喝著,朱曉笑罵道:
「這白酒就得大口喝,才爽!」
說著,他從桌子上拿起了匕首,用鋒利的刀鋒插入鐵
罐頭。
一點點撕開罐頭上面密封的蓋子。
這樣用匕首割開罐頭,特別有感覺。
他用匕首插起一塊豬肉,放入嘴巴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