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模板掉落在腳手架上。
凃文坦走了過去,和另外一個人將幾塊模板壘成一摞。
就要往下面抬去。
盛嘉擦了把汗水,對著凃文坦說道
「凃哥,這工作強度太大了。特么的一下子變成了兩班倒,天氣又這么熱,剛剛我看到又有兩個人中暑了。」
凃文坦的臉色比他還差。
自從上次因為自己妹妹的原因,他被調崗到了搬運工的崗位。
白天搬運模板鋼架鋼筋鐵絲亂七八糟的東西。
晚上搬運水泥砂漿沙石。
而且都在太陽底下,他這幾天胳膊和脖子都被曬脫皮幾次了。
整個人黑了三圈。
凃文坦嘿呦了一下,用力搬起模板。
這模板上還沾著一些水泥,待會他下去了要敲干凈,然后要刷上兩層的潤滑油。
「趕緊干活,我沒力氣和你說話。」
說完,他便和前面那個人抬著幾塊模板朝著腳手架下面走去。
盛嘉看了看下面,現在修建的交易集市有十幾米高了。
他站在腳手架上,一陣發暈。
趕緊坐在了腳手架上,然后從一個破爛的綠色包中拿出了水。
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眩暈感這才消散了不少。
累啊
他前世是個程序員,整日過著九九六的生活。
那個時候他覺得已經非常累了。
可是,直到末世他才明白,當初九九六的生活那才哪到哪啊。
他坐在腳手架上,大口地喘息。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監督人員的方向,看到那個人沒有看著自己,這才松了口氣。
最近的監督人員特別嚴格,仿佛像是把他們往死里壓榨一般。
瘋狂趕進度。
最近這些天,已經有個十幾個人因為太累暈倒了,甚至有個人從圍墻上墜落下來。
幸虧綁了安全繩,這才幸免于一難。
可是這樣瘋狂的逼迫,也讓這些建造人員有了一些情緒。
但是,
由于最近的食物方面,給他們的配額,倒是比之前要多出一點五倍。
這才消減了他們有些抵抗的情緒。
連續的作業,沒日沒夜。
從交易集市開啟建造,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
一天都沒有休息。
而且節奏越來越快,讓他們不堪重負。
他們現在都是咬著牙在頂。
另外一邊。
正在扎著鋼筋
的苗天機,看到了一個老熟人推著鋼絲卷走過。
「佟如桂。」
佟如桂聽到有人叫他,轉身看向那邊。
只見是天機派的苗天機蹲在地上扎鋼筋。
第一眼他差點沒有認出苗天機來。
因為此時的苗天機像是個黑人一樣,與之前膚色偏白的他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
「嘿老佟,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苗天機對著佟如桂喊道。
佟如桂趕緊看了看周圍,正好這邊的監督人員不在。
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干啥」佟如桂問道。
苗天機看著佟如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牙齒顯得很白。
在陽光下仿佛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