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回復答應。
幾輛裝甲車分散,只留下兩輛裝甲車在這里。
肖虎并不打算離開這里,剛剛走了的那群人,他懷疑會再回來。
匆匆離開的紅衣男一群人,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了上千米。
發現后面的那幫人沒有追上來后才松了口氣。
他們大口大口喘氣。
幾分鐘后。
「大,大,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要不要回去算了。」紋身光頭問道。
紅衣男猶豫了幾秒后,眼神中浮現出貪婪。
「咱們換個方向,悄的過去再看看,那邊指不定有啥好東西」
光頭文身男浮現出恐懼的神情,「可是大哥,要是被發現了怎么辦」
紅衣男拍了一下他的光頭罵道
「你膽子怎么這么小,虧你還紋了身,剃了光頭」
「我女兒喜歡喜洋洋,所以我紋的是喜洋洋,光頭我也沒辦法啊,我禿頂」
「少跟我廢話,膽子小屎粑粑都吃不上熱乎的。咱們在末世混了這么久,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人,那幫人剛才不對我們動手,肯定是有什么顧慮。既然能夠放走我們一次,即便再被發現,大不了我們再走就是了。」
紅衣男對著手下小弟打了一番雞血。
大家都窮習慣了,現在有機會發財自然不想錯過。
最后克制內心的恐懼,跟著大哥繞了一個方向,朝著那邊偷摸摸地走去。
他們這一次變得小心了許多,沒有走主干道,而是從廢墟之中穿過。
廢墟中建筑垃圾很多,行走的時候速度并不快。
「哎呦」
紅衣男怒視后面,低聲喝道
「小聲點搞什么」
只見后面的阿方摔倒在地上,手掌撐在地上被一根生銹的鐵釘刺穿。
看到他手被刺穿,紅衣男皺了皺眉頭。
像他們受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藥品,現在天氣熱了要是不對傷口做處理,吃點消炎藥,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會因此感染死亡。
「包扎一下,晚點再想辦法處理。」
說完,他又想了想,感覺這個人受傷后行動不便,反而更加容易暴露大家,到時候容易拖累自己。
「算了,阿方你受傷了,先回去吧。」
那個名叫阿方的年輕人忍住痛苦,將生銹的鐵釘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血肉模糊。
鐵釘上滿是銹,拔出來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刺銹在嫩肉上摩擦的感覺。
「嘶啊」
光頭紋身男趕緊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不要發出聲音。
緊接著,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一塊布。
這塊布是他們中一個人從袖子
上割下來的,破破爛爛,臟的不成樣子,甚至表面報了一層黑漿。
光頭男胡亂地拿著這塊破布,纏繞著阿方的手幾圈。
然后打了個死結。
阿方痛的渾身顫抖,額頭的汗水滴答滴答落下,他整個后背都濕透了。
看著黑不溜秋的破布纏繞著自己的手掌,他欲哭無淚。
怎么這么倒霉啊,這下死定了
紅衣男隨意指了一個人,「小董,你陪阿方回去。」
小董點了點頭,內心狂喜。
他早就覺得跟著大哥跑過來有些危險了,這個時候可以回去這不是正好么。
于是他走到阿方旁邊。
「阿方,我放開你的嘴巴,你不要發出聲音哈,不然大家都麻煩了。」光頭男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松開手。
但他的手沒有徹底放下來,生怕阿方又會發出聲音。
阿方此時的臉上已經是一副痛苦面具了,他張大了嘴巴,無聲嘶吼。
痛
太痛了
小董拉著阿方轉身,朝著回去的路上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紅衣男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覺得煩躁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