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被劉昭鵬這孫子
看著凃文坦唯唯諾諾的樣子,李鐵沒有再搭理他。
他現在很煩,這種事情被大哥知道了,讓大哥怎么看自己。
雖然他對凃涂有點喜歡,但也不能因為這種都還沒確定的關系關系,他們凃文坦的人就亂來吧這要是自己以后真的和凃涂在一起了,他們是不是敢上天
自己都不敢徇私枉法,這個劉昭鵬,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系,卻頂著自己的名頭,為非作歹。
草了。
如果不敲打,如果自己和凃涂真的成了,那么凃文坦他們會不會借著自己的名義,做更多過分的事情。
即便這一次凃文坦沒有做什么,但就是因為沒有做什么讓他很生氣。
管控不好手下,任由手下用自己的名義抵抗巡邏隊的命令。
哪怕是這個劉昭鵬對于凃文坦有救命之恩,但在石油城這塊地方,也得守規矩
一瞬間,他有些厭煩地看著凃文坦和劉昭鵬,
連帶著他對于那個凃涂的喜歡也消退了許多。
深深地看了凃文坦一眼,他對著居天睿說道
“居隊長,把那個劉昭鵬關押了,我出去一下。”
居天睿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左右兩邊的作戰隊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劉昭鵬帶走。
兩個作戰人員立刻走上前,將劉昭鵬一扣。
劉昭鵬奮力掙扎,對著門口的李鐵不斷求饒
“李鐵隊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然而,李鐵并沒有搭理他,頭都沒回地地走了出去。
等到李鐵離開后,居天睿看向那幾個南方樂園的支援人員,輕聲說道“你們回去吧。”
幾人有些吃驚地看著居天睿,他們本以為會受到責罰。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并打算對他們進行處罰。
于是猶豫了一會后說道
“我們我們,那我們走了。”
說完,另外兩個作戰人員便把他們帶回了南方樂園駐石油城的住所去了。
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劉昭鵬的錯。
居天睿也不知道后續城主會怎么做,于是先讓他們回去。
等到他們也離開后,凃文坦有些忐忑地看著居天睿問道
“居隊長,我”
居天睿瞥了他一眼,思索了幾秒后說道
“你也先回去吧。”
“那我會不會受到處罰呀”凃文坦有些緊張地問道。
居天睿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我對城主的了解,你固然有管教不嚴的錯誤,但錯在劉昭鵬,你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
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并不意味著不會受到懲罰。
不過聽到居天睿這樣說,讓凃文坦瞬間松了口氣。
之前李部長他們殺的太狠,以至于到了現在他還有些陰影。
李宇坐在車上,逆著夕陽緩緩進入到了交易集市。
剛剛到了石油城門口,便看到了李鐵在那邊等待。
李宇看到他之后,拍了拍車頂,示意駕駛員將車停下來。
嘎吱
車輛瞬間停下,李宇翻身下來。
“你們先檢查進去。”李宇對著正在觀望這邊的李正平說道。
李正平點了點頭,然后帶著車隊排著隊在門口檢查進入石油城。
李鐵臉色有些尷尬,走到了李宇旁邊。
甕聲甕氣地說道“大哥。”
“劉昭鵬的事情,我不知道竟然會有這種事,我已經關押了劉昭鵬,大哥,您打算如何處置劉昭鵬和凃文坦”
李宇將頭上的頭盔摘下,額頭帶著一層細密的汗水。
用手擦了擦后,看了李鐵一眼,隨意地說道
“這件事交給你來處理,你想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
讓鐵子自己解決,一個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另外一個則是尊重他。
李鐵聽到李宇讓他自己處理,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