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鋼鐵和混凝土早已銹蝕破損,外表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墻體上生長著野草和苔蘚,如同大自然對人類文明的無聲嘲弄。
圍墻內,原本整齊劃一的建筑群現已被野草和藤蔓侵占,布滿了斑駁的墻壁和瓦礫。
風吹過,草叢沙沙作響,述說著末世的荒涼。
破舊的窗戶和門洞大開,里面堆滿了雜物,荒草從縫隙中散落出來,顯得混亂而無序。
昆蟲的鳴叫聲在空氣中回蕩,此起彼伏。
偶爾,幾聲鳥叫打破了沉寂,卻也顯得凄涼和無助。
鐵門倒在地上,門上斑駁的銹跡,仿佛是時間流淌的印記。
穿過入口,可以隱約看到里面的景象,但一切都顯得模糊和危險。
這是被遺忘的基地,曾經或許有過繁華,
如今只剩下荒涼與寂靜,等待著時間將其徹底遺忘。
突然,一陣謾罵聲打破了荒廢基地的寂靜。
“草泥馬,錢多多,老子的人在附近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你說的西部聯盟的人”
“這西部聯盟里面啥玩意都沒有你是不是耍老子,老子看起來很好騙嗎”
金奎用槍頂在了錢多多的頭頂,從他的口中不斷迸發出難聽的詞匯。
錢多多頭發凌亂,頂著一雙熊貓眼,嘴角流淌著鮮血,渾身滿是鞋印,一看就沒少挨揍。
此時他渾身顫抖,支支吾吾地說道
“金,金,金隊長,我說的的確是句句屬實啊。”
“這西部聯盟以前真的有人,誰知道變成這樣了。”
金奎一陣氣急,把手槍的保險一抽。
就要開槍。
錢多多顫抖的身體,褲子慢慢被浸濕。
他尿了
看到他這個慫樣,金奎更加生氣。
可是殺了這逼玩意,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何況如果真的殺了他,回去萬一面對馬老大的問責。
問他錢多多哪里去了,那自己不就要承擔馬老大的怒火嗎
此人不能殺。
起碼現在不能殺,要殺也要等到回到了五原山再殺。
而且要交給馬老大殺,不然老大怒火傾注到自己身上,那就完犢子了。
此人可以拿來擋槍
金奎深吸一口氣,壓制心中的怒火。
出來一個多月了,這么老遠的路,先是去了橙子洲頭,然后又來西部聯盟,然后又在這邊耽誤了一個多禮拜找人。
找了一個多禮拜,一個人影都沒有找到。
氣炸了
咚
金奎一腳將錢多多踹開。
“把他關起來”金奎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
手下有些嫌棄地把他提溜起來,捏著鼻子趕他上車。
這貨的尿騷味賊重
他們心中對這個錢多多也有很大的怨念,誰特么愿意跑出來冒這么大的風險找人,找到了還好說,回去能領賞。
這沒找到,搞不好回去還要受到懲罰。
“金哥,現在怎么辦還繼續找嗎”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到金奎身邊問道。
金奎后槽牙都咬碎了,看著那個坐在皮卡車斗上的錢多多,眼中怒火難消。
“找找個屁趕緊收拾東西,回五原山”
魁梧男人平白挨了一頓金庫的氣,心中對錢多多的怨念就更深了。
媽的,待會必須要給這小比崽子胖揍一頓。
“還愣著干嘛快去收拾東西”金奎吼道。
魁梧男人連忙點頭,趕緊離開收拾東西。
蘭市北部。
京藏高速路與蘭秦快速路匯合路口。
匯合路口空無一人。
但在匯合的路口后面幾十米,道路兩邊有一叢雜草。
雜草中,停靠著十幾輛車。
其中一輛車上,一個雙手被繩子綁住的男人,鼻青臉腫忐忑地看著前面的那個矮個子男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