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城的會議室中走了出去。
萬籟俱寂。
山林料峭。
行走在內城的道路上,路邊的草叢中傳來昆蟲的鳴叫聲。
周圍聽不到喪尸的嘶吼聲,只有昆蟲的鳴叫聲還有偶爾風出來,吹動樹葉沙沙的聲音。
讓人聽到之后心情變得極為平靜。
這寂靜的一幕,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現在不是末世的錯覺。
之所以這周圍沒有喪尸的嘶吼聲,乃是因為李宇是在內城之中。
外面有內城圍墻、外城圍墻,還有正在建造的第三層圍墻,這些圍墻有良好的阻隔噪音的作用。
此外,這周邊的喪尸,自從上一次喪尸潮結束之后,他們已經掃蕩過兩次了,所以喪尸數量也比較少。
李宇走在內城的道路之中,被吵醒后他暫時也沒有睡意了。
于是干脆出去在內城中走一走。
到了如今,竟然還有人不知死活敢搶奪他們的物資,真是找死。
末世之中,這種搶劫的事情司空見慣。
李宇暗暗想著,未來等交易集市建造好了,一定要把威名宣揚出去,讓那些幸存者們看到他們的標志就不敢靠近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審訊室。
想起了昨兩日遇到的那個鐘華盛,他瞇了瞇眼睛。
推門進入。
“誰”王城突然在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看向門口。
伴隨著李宇走進審訊室,他從黑暗之中走來。
王城看到了李宇的面孔后,詫異地說道
“城城主,您怎么來了”
他沒有想到,這么晚了,李宇竟然還沒有睡覺,反而來到審訊室中。
李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沒事,我就過來看看。”
“昨兩日送過來的人呢”
王城指著3號審訊室房間說道“還在里面呢”
“嗯。”李宇點了點頭,朝著三號審訊室房間走去。
王城見狀,趕緊上前過去幫忙把門打開,然后將審訊室內的燈也一并打開。
噌
隨著燈被打開,被懸掛吊起來的鐘華盛幾人被燈光照醒。
他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眼睛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四肢都已經沒有了,都被用紗布死死地繃緊,但即便止過血了,可血液還是從紗布中滲透出來,滴落在下面的塑料盆中。
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塑料盆中,濺起漣漪。
塑料盆已經裝了小半盆了。
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與李宇當初給大炮的命令,讓他把這個鐘華盛虐殺一個月有很大的出入。
但李宇看到這個樣子后,便明白難度屬實有些高了。
如果按照這樣的方式虐殺鐘華盛,又要讓他保持生機,那必然要消耗掉大量的醫療物資,還有血包,這無疑是極為浪費的。
“李李李宇。”
鐘華盛聲音極為虛弱,嗓音沙啞。
李宇面無表情,緩緩地走了過去,靜靜地看著他。
鐘華盛臉上疤痕縱橫交錯,這都是被皮鞭鞭打后的痕跡。
上下眼皮都浮腫不成樣子,睜開眼睛只有一條縫隙。
鐘華盛看到李宇走過來,慘笑道
“我我原本以為我們曾經是同學,你能夠幫幫我,但沒想到你如此如此殘暴”
“人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你這樣做毫無人人性”
他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要不是給他止血包扎,估計早就流血而亡了。
斷斷續續說完這些話,似乎已經耗盡了他全部力氣。
李宇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意。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