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這個女人的臉上出現了黑色的斑點。
看到這一幕,黃時永嘆了口氣。
失敗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缺乏關鍵參數,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一如既往地失敗,讓馬老六有些憋不住了。
咚咚
馬老六重重地敲打了一下玻璃門,看了一眼身后的手下說道“再去拉一個試驗體過來”
“是”
幾個手下看著玻璃門里面的那個女人,微微搖頭。
可惜,太可惜了。
再次測試了三個人之后,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雖然還有個觀察期,觀察打了疫苗的人被喪尸咬了,會有什么變化的過程。
但是這對于馬老六而言,并沒有任何意義。
帶著沉重的心情,馬老六悶悶地走出了實驗室。
而黃時永也用酒精給自己的雙手消毒,施施然走出了實驗室。
可是就在他們離開實驗室的時候,那個最開始被注射了疫苗的女人,眼神瞳孔突然縮小了一下。
可是很快,瞳孔又快速放大,變成了一片白色。
然而這一幕,沒有任何人看到。
從實驗室離開的馬老六,回到了上面的大廳之后。
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白酒,直接對瓶,一口干了將近四分之一。
呼出一口濃郁的酒氣。
看著在這邊等著的手下,滿臉不耐煩地問道
“金奎他們呢還沒有任何消息嗎”
站著有些忐忑的手下點頭道
“沒沒沒有”
哐當
馬老六憤怒地把手中的酒瓶砸在了地上。
嘶吼道
“廢物,都是廢物,一群廢物”
“這么久了,還沒有找到人”
“滾”
手下被嚇得匆忙站了起來,跑了出去。
來到了門口,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心中暗道
看來實驗室那邊還是沒有成功。
可是大佬那邊的事情
看來現在不是時候和老大說,還是先等大哥心情好點的時候再說吧。
畢竟老大現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那幫科研人員,和研究解毒劑上了。
西部聯盟。
一堵圍墻,坍塌了數段。
圍墻中的縫隙中還長了許多雜草。
有一條黑白相間的蛇從圍墻上穿過。
金奎深吸一口氣,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他從五原山出來之后,一路往南走。
一路跋山涉水,哐哧哐哧帶著隊伍來到距離五原山將近兩千公里的橙子洲頭。
卻發現橙子洲頭早已荒蕪,物是人非。
但還是給了錢多多一次機會,聽他的來西部聯盟。
又一路哼哧哼哧,走了不知道多少彎路岔路。
路上損失好幾個弟兄,總算是到了西部聯盟。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他差點崩潰。
這特么一個月以來的幸苦,全都白費了
“把錢多多給我拉過來”
金奎一字一字地,咬著后擦牙說道。
手下也極為憤怒,他們跑了這么遠,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這意味他們出來一趟,毫無意義。
回到五原山,搞不好還要被馬哥責罰。
想到這里,手下的心情就更差了。
錢多多此時看著一片荒蕪的西部聯盟,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怎么會,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可能”
手下走到了錢多多旁邊,滿臉不爽地說道
“金哥叫你過去”
說著,就要拉著他的胳膊往金奎那邊走。
錢多多打了個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