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黑襯衫男人滿臉無奈。
「金哥,這都啥時候了,咱們趕緊離開這里保住命才對,怎么還向他們要物資啊」
金槍面帶不屑地說道
「你懂什么,下山的路并不好走,何況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嗎他們即便現在撤走,但一定會在山下或者前面哪里埋伏我們,到頭來還是死」
「還不如跟他們磨時間,讓他們先撤走,反正到了晚上,他們肯定也會離開這里,我們待在裸心堡不用擔心喪尸,他們就不一定了。」
「咱們這周圍沒幾個地方適合過夜的,天黑了,他們肯定要到更遠的地方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喪尸。」
「要是能夠磨到晚上,還能夠從他們手中搞一批物資,明天早上一大早我們就開溜」
「他們肯定追不上我們」
聽到金槍這么說,黑襯衫頓時驚奇地看了一眼老大。
原來老大想的這么深遠
陳耳耳朵一動,就要大喊把剛剛聽到的話告訴蕭軍。
「他們嗚」
黑襯衫男人一手將他嘴巴堵住,陳耳張開嘴巴用牙齒咬住他的小手指。
「疼疼疼」
黑襯衫男人奮力反抗,想要將小手指掙脫出來。
金槍看到他們兩人的動作。
握著槍把朝著陳耳左邊臉頰用力錘了一下。
陳耳吃痛,但他還是死死地咬著黑襯衫男人的小手指。
「嘿呦你踏馬」
金槍暴怒,怒火中燒,就要再給陳耳痛擊。
就在這個時候。
遠在百米之外的戴九生,深吸一口氣。
金槍他們非常謹慎,在用陳耳威脅的時候,卡了視角,導致蕭軍他們不能夠狙擊金槍。
可在這個時候,因為金槍與黑襯衫對陳耳的動作,將金槍的身形露了出來。
毫不猶豫。
扣動扳機。
砰
一發子彈險之又險擦過墻壁的混凝土,微微移動了一下子彈的方向。
噗呲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金槍的腦袋
撲通
金槍的尸體癱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老大」黑襯衫驚駭地看著這一幕,正要從腰部拿起槍對著陳耳。
又一發子彈飆射過來。
噗呲
精準命中。
「老大死了」
「二哥也死了」
「我們怎么辦」
瞬間,裸心堡的眾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沒有了領頭羊,亂作一團。
「怎么辦要不我們投降吧」
「投降個屁,剛才沒聽到大哥說的嗎那幫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是咱們不投降,也是死啊,投降搞不好還能有活著的機會」
說著,這個說要投降的男人,從圍墻后站了起來,大喊道「我投降」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很快也有了其他人帶頭。
那個原本不想要投降的男人看到周圍的人都放下了武器投降了,無奈也只能這么做。
對面。
蕭軍「」
在他旁邊
的馬瑩雪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