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戰友們,我們都是行伍中人。”
“我們曾經許下的誓言,我始終沒有忘記過。”
“保衛家園,保衛百姓,是我刻骨銘心的追求。我一直也是這么做的。”
“可是,真的要讓我們脫光了衣服,如此羞辱我們嗎”
“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城主讓我們這些都是行伍中出來的人,這樣做,你們覺得真的對嗎”
白俊飛說了一大堆極具煽動性的話語。
他知道這些人當中肯定有些從行伍中出來的。
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多重型武器。
坦克、步兵戰車、直升機都有。
這特么是個普通勢力該有的嗎
洋洋灑灑說了一堆之后。
李宇在值班室自然也聽到了。
他心中也些許緊張。
三叔不在這里,果然就是有些麻煩。
不然三叔在,還能夠讓他這么放肆。
憑借三叔在行伍中的地位,這個人說破天了,老羅都會跟著三叔做。
李宇面沉如水。
拿起對講機和老羅他們聊了兩句。
老羅滿不在乎地說道“城主,我們聽你的,這幫人疑點重重,我感覺他們不像行伍出來的,倒是像雇傭兵。”
雇傭兵
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宇感覺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于是拿起對講機對著賀超說道
“你跟他們說,讓他們把衣服脫了,聽我們安排,等查清楚身份,如果他們真的是行伍中人,我李宇親自鞠躬道歉。”
賀超聞言,回答道“城主,不用這樣吧”
李宇不耐煩地說道“你就這么說。”
賀超無奈只好如此對著白俊飛這幫人這樣說。
白俊飛聽到之后,瞬間感覺這個李城主和他以前遇到的任何敵人都不太一樣。
茍
太他媽的狗了。
講了這么多,愣是連個頭都沒有露出來。
同時。
他也感覺周圍的這些人,似乎對于這個李城主非常忠誠啊。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末世都爆發三四年了。
這么久了。
他陰沉著臉,心中想了很多東西。
還是沒有辦法把人勾引靠近過來。
怎么辦
不脫的話,又是一個死局。
此時他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下來會是這個吊樣,他就不來了。
之間他慣用的那個方式,屢試不爽。
但這一次,失效了。
現在有些騎虎難下的味道。
無奈之下。
他以退為進,想著直升機中還有幾個人。
脫了衣服,總能夠讓他們的人靠近了吧。
只要靠近了,即便沒有武器,近距離也能夠搞幾個人質吧。
抓他們城主是沒有希望了。
這個大樟樹基地的城主,太茍了。
于是白俊飛咬著牙,無比羞辱地說道
“但愿,李城主,你能夠遵守你的承諾。”
說完,他便對著后面的幾十個弟兄說道“脫。”
他身后的獵狗等人惱怒地脫下衣服。
在脫下衣服的時候,難免有些冷兵器和放在鞋幫上的槍顯露出來。
除了內褲,鞋子襪子都被脫的一干二凈。
各個都是身材魁梧的,肌肉健壯。
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痕。
甚至還有子彈的愈合的傷疤。
看到這一幕,老呂猶豫地聯系李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