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電梯房,但沒有電,電梯也用不了。
樓道中滿是各種臟亂的雜物,窗戶破碎,滿地的玻璃。
少年王動縮在八樓的墻角跟上。
上面還有兩層樓。
門鎖壞了,他用一把拖把橫叉住,并且將里面的一些比較重的建筑垃圾堆在門后,以此來抵抗萬一闖進這棟樓的喪尸。
自從一年之前,喪尸將他父親咬死之后,他便脫離了幸存者小隊,獨自生存,一路從貴省來到了鄂省。
一路上,他殺了共計一百三十二頭喪尸。
他每殺了一頭喪尸就會在刀柄上刻一橫。
現如今,刀柄上已經滿是縱橫的刻的痕跡。
大霧彌漫。
這棟樓的窗戶玻璃也破碎了,室內自然也進了大霧。
墻角下,他用木板墊在最下面,然后用一層防潮墊墊在上面。
裹著一層灰不拉幾的毯子。
室內滿是濃霧,他背靠著墻壁,在看不見的環境中,閉上了眼睛。
饑餓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吞噬。
他已經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
水倒是好說,之前下了一場大雪,現在并不缺水。
就是食物,一直短缺。
吱吱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緩緩睜開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咔咔咔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老鼠用牙齒磨木頭的聲音。
他以極慢的速度起身,爬著,朝著聲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的聲音停止了。
少年也很有耐心,一動不動,仿佛如同雕塑一般,凝固在那邊。
時間仿佛暫停了。
只有少年胸口微微起伏,才能夠證明還他活著。
他瞪大了眼睛,凝視著看不見的前方。
過了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者是十分鐘。
那只小老鼠似乎是感覺到周圍是安全的,這才又開始咬著木頭。
少年如同一個成熟老練的獵人,匍匐前進。
靠近的那只老鼠越來越近。
聽到咔咔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的手心在出汗,手中的刀也插入了大腿綁帶上。
凝神。
他感覺這只老鼠就在前面。
此時是在夜晚,加上濃霧,就更加看不清了。
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只能夠通過聽力去判別這只老鼠所在的位置。
他也不敢點火,生怕嚇走這只老鼠。
心怦怦跳,緊張的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的食物。
慢慢地。
他靠近了聲音所在的位置。
手微微往前,想要用手直接抓住這只老鼠。
毛茸茸的
應該是這只老鼠的后背。
說時遲,那時快。
他趕緊用力地抓住這頭老鼠的皮毛。
吱吱
這只老鼠反應速度非常快,掙脫著,嗖地一下蹦跳朝著黑暗中鉆去。
砰
他另外一只手想要暗抓緊這只老鼠。
但是,已經無濟于事。
老鼠還是跑了。
只抓到兩根毛。
黑暗中,根本不可能再找到這只老鼠了。
機會已經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