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絕望
仿佛承受了什么不可承受的痛苦。
“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男人掙扎著,涕泗縱橫,不斷哀求道。
李宇的審訊方式不是邊上酷刑,一邊審訊,如此反復。
而是開頭一次性將超量的痛苦給到位,然后再慢慢詢問。
李宇瞟了他一眼,淡淡問道
“怎么進入內城的”
男人痛苦的臉,五官皺成了一團。
聽到李宇的話之后,忍著疼痛道
“嘶啊大霧剛起,我從溫室大棚出去,摸索到了內城門邊,剛好那個時候噴灑了液氮,我看到有兩個人推著推車出來,我趁機跑進去的。”
這應該說的是老羅和老畢他們。
李宇繼續問道
“那你能夠直接跑到那棟別墅,你怎么知道我居住在那邊誰告訴的”
“我猜出來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
有些驕傲地說道
“當初坐著直升機過來這邊,在高空中我便把整個大樟樹基地的地形圖都記下來,我從小便過目不忘,看到的任何一張圖,任何一本書,乃至一部電影,我都能夠記住的。”
“當初我是少年b中最小,毫不客氣地說,我是個天才。”
李宇沒有聽他吹牛,繼續問道
“沒有人告訴你這位天才”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是個極度的自信的人,正因為極度自信,所以對于一些事情特別較真。
于是他嘶啞咧嘴,抽著氣說道
“雖然主要是我猜出來的,但是也有兩個人也給了我一些幫助。我只是過去套話,他們和我吐槽,說基地中的別墅區就是大樟樹基地你們李家的人所居住的。”
“叫什么名字”李宇問道。
“有一個我稱呼他土發哥,另外一個我不知道。”男人回答道。
李宇瞇著眼睛說道“你繼續。”
男人有些自傲地說道
“我不過和他們說了兩句,我們都是住在這種大棚中,而你們住在別墅里面,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和我講了一下關于你們基地的事情。”
李宇皺著眉頭問道“什么事情”
“呵呵。”男人慘笑道。
“比如你有幾個女人,然后你的有一個女人懷了”
李宇聽著,拳頭慢慢捏緊。
然后又問道
“為什么要從北境過來你是聽了誰的命令”
男人慘笑道
“我們三個都沒有聽任何人的命令。”
“不過。”
“當初你們殺了北境聯邦那些直升機大隊成員,包括后來殘殺那些家屬。”
“我和華風當時在科學實驗室,躲過一劫。”
李宇聞言皺著眉頭。
轉過頭對著三叔說道
“三叔,當時沒有和袁植要到名單嗎沒有清點死亡人數嗎”
三叔同樣有些震驚。
開口道“名單要到了,另外那日殺死的人數,和袁植給我的人數是一致的。”
說著。
三叔面色低沉地說道
“是袁植包庇了他們,故意沒有給我完整的名單和人數,他早就知道我們要帶這幫專家走。”
“所以他干脆裝瞎”
掛在墻上的男人大笑。
“哈哈哈,還不蠢,竟然能夠猜到,我就想看你們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