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圍墻的地面濕漉漉的,這是由于液氮噴灑之后形成了雨水所導致的。
踏踏
李宇靴子踩在積水中,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身后的楊天隆一言不發,只是跟在李宇后面。
后面的值班室中,二叔、三叔、李鐵幾人相繼走了出來,朝著李宇跑去。
“啊啊啊啊”
“該說的我都說了,給我個痛快吧。”
“我都說了,我跟他們兩個不是一伙的,他們我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你們殺了我之前的兄弟,他是北境哨塔的隊員,就被你們炸死了,難道我有錯嗎你們先啊”
吱呀
門開了。
李宇走了進來。
房間中二舅和王城兩人都在這里,他們原本要送去內城的審訊室,但后來因為大炮在這外面,所以便將那個男人拉過來這里了。
除了他們,另外一邊,大炮正在用鐵鉗往那個山羊胡的男人嘴巴里面拔,拔牙。
“”
李宇看到這樣的場景,有些無奈。
每次看到大炮審訊,每次過來他都會使用一些新的方法。
而在旁邊,有一個女人被吊在墻面上,低著頭,雙手軟弱無力地垂落下來,渾身的血跡。
生死不知。
在這個女人旁邊,則是剛剛李宇在別墅中見過的那個男人,這個男人嘴角流著血,滿臉不服氣地看著剛剛進來的李宇,眼神極為倔強。
“大炮。”李宇進來之后,連忙對大炮喊道。
“嗯宇哥。”大炮一回頭。
手中的鐵鉗依舊夾緊著。
起身。
波
鐵鉗連帶著那顆牙齒被拔了出來。
“啊”
山羊胡男人一聲慘叫,吐出一口鮮血。
大炮渾然不覺,沒有搭理這個山羊胡男人的慘叫,而是看向李宇。
李宇看著大炮說道“問到什么信息了”
大炮趕緊說道
“這個人,他交代說是北境聯邦中的一個內城人員,他有一個親哥哥是北境哨塔人員,在當時咱們去北境的時候,把他親哥哥給炸死了。所以這次過來報仇來的,剛剛他就是想要把偷偷將我們大門打開,將喪尸放進來。”
李宇聞言,皺了皺眉頭問道“是誰指使他的”
大炮開口回答道
“他說沒有人指使他,剛好他也是有一個研究化學的專家,然后在北境的時候通過了面試,然后他就來到這里了。”
李宇聽完后,不置可否。
指著最邊上的那個男人說道
“他呢他是如何進入內城的”
大炮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個男的和中間那個女的嘴巴都很硬,暫時還沒問到,你給我半個小時,我再試試。”
李宇打手一揮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
說著他便從大腿拔出一把匕首緩緩走向這個男人。
男人滿臉不屑地看著李宇,用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放馬過來,老子什么世面沒有見過,我既然想著過來就沒想著能夠活著離開”
李宇將匕首割開男人的褲子。
噗呲
一個物體掉落下來。
“啊殺了我,殺了我”
男人痛不欲生,奮力哭喊著。
這種痛苦是每個男人都難以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