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宇沒有剛好走到這里,他可能就聽不到這些。
他。
很生氣
非常非常生氣
李宇氣勢厚重,眼神凌厲,掃了一圈這些合作人員。
語氣有些森然地說道
“剛剛”
“是誰說的要趁亂進入內城,還有要搏一搏,搞事情的站出來”
在李宇旁邊的三叔讓小寒站在自己身后,然后微微舉起了自動步槍。
只要李宇開口,他可以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殺這些人。
溫室大棚中人很多。
聽到李宇說的話之后鴉雀無聲。
李宇有些憤怒。
拔高了音量繼續問道“我不想重復第三遍,剛剛,是誰說的”
刷刷刷
瞬間有十幾個人的眼神,看向人群中的那兩個人。
第一次不說,那是為了不想得罪那兩個人。
但李宇說了第二次,要是再不示意一下。
到時候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兩個人看到周圍人看向自己,臉色大變。
于是趕緊說道“城主,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我都是大樟樹基地的人,怎么可能。”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說說,絕對不會那樣做的,基地對我們這么好。要是大霧沒有把我們放進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在外面會發生什么。”
踏踏踏
李宇走向人群。
嘩啦啦
兩邊的圍觀群眾立刻散開,留出一條道路讓李宇經過。
李宇走到兩人面前,看向這兩個剛剛說話的人。
得得得
其中一個人看著李宇牙齒顫抖,雙腿打戰。
“城主,我,我還有個孩子,求求你原諒我。”男人想起基地中對待那些叛變者做過的事情,渾身顫抖地如同篩子一般,趕緊求饒。
在男人的右邊,有一個約莫十三歲的小男孩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凄慘,有些驚恐又有些怨毒地看著李宇。
李宇不動聲色,臉上陰沉如水,可怕至極。
要知道,在大樟樹基地之中,李宇無論是對待內城中的人,還是對待合作人員,只要他們進來了,李宇向來是笑臉相對。
如果有人叫他一句城主,他也會點頭笑著說道你好。
從來沒有擺過架子。
正因為如此,很多人對于李宇的印象都是和善友好。
李宇的身份高了,很好親自動手殺人。
所以很多新進來的人,沒有見過李宇殺人。
1號溫室大棚中的人,有一些人加入的時間不到一年。
此時。
眾人咽了咽口水,緊張地看著李宇。
李宇看了一眼眾人問道“剛剛是他們說的嗎”
沒有人回答。
“說”李宇暴怒。
眾人趕緊點頭,連忙說道“就是他們。”
“你們”那兩個男人憤怒地看著四周。
其中一個男人更是跪地求饒,跪在李宇的面前說道“城主,我真的是開玩笑的,求求”
李宇把食指放在了嘴巴上。
“噓”
太吵了。
李宇很煩。
那個男人立刻把嘴巴閉上。
一只大手放在他的頭上。
男人微微一喜,他以為自己得到了原諒。
下一秒。
他感覺到腦袋被五根鋼指箍住。
劇痛。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