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開眼界,嘆為觀止,如同藝術一般美妙。意猶未盡讓我看的瞠目結舌啊,太棒了。”
“這位如何稱呼啊,能否交個朋友。”
他眼神閃爍,看著大炮仿佛看到了多年不見的好友。
相逢恨晚啊
大炮聞言眼睛一亮,終于有人懂他了。
基地中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很變態,但是他沒有爭辯。
可是這個剛來的小伙子,竟然能夠理解他的藝術。
理解他的精神世界。
這種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摧毀所帶來的快感,無限放大惡所帶來的沖擊感,讓他感覺這就是一場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藝術。
他深深感激那些為藝術獻身的人,比如地上分成幾塊了的司馬西。
“這位朋友正是懂我啊,叫我大炮就好。”大炮笑著走了過去。
馬棟有些激動地說道“炮哥威武,這真的是太讓人感動了。”
感動
這個詞語一出來,大炮瞬間引為知己。
識貨
全程沒有說話的東臺看著兩人在那邊瞎幾把聊天,滿頭黑線。
他發現他聽不懂了。
“看來自己還是不適合審訊,果然,我總是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與他們格格不入。算了”
想到這里,東臺轉身離開了審訊室,并且從此不再想學習審訊的方式了。
因為他不夠變態,所以審訊的時候用不出變態的方式。
審訊室內,彼此兩人引為知己。
一個聽,一個說。
大炮從來沒有這樣一個觀眾,能夠真正認真聽,并且還不斷夸贊,讓他充滿了述說的動力。
而馬棟則沒有想到過,審訊還能夠這樣,眼睛冒著光,燃燒著火焰。
夜幕漸漸降臨。
禾豐的傷腿已經重新處理過了,但是他下午在審訊室所看到的那些畫面,依舊震撼他的心靈。
“馬棟還沒回來嗎”禾豐朝著明盛問道。
坐在他旁邊的明盛搖了搖頭道“還在那個審訊室呢”
說著,明盛又忍不住說道“豐哥,我不知道為啥,有點怕”
“我也是。”順天幾人紛紛開口。
明盛的那一句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雖然明盛沒有說怕什么,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這個大樟樹基地的大炮,審訊如此變態,關鍵是他有些病態的感覺,因此沉醉在其中,就更讓人毛骨悚然了。
禾豐也想起了下午看到的那些,微微打了寒噤。
石油城中不缺電,所以房間中也有暖氣,并不冷,但是他們的心有些哇涼哇涼的冷。
禾豐想了想后說道“我特么也怕啊。”
眾人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說啥。
“好了,早點睡吧啊,你們明天就要開始熟悉事情干活了。”禾豐開口道。
“吱呀”
門開了。
馬棟一臉亢奮地走了進來,仿佛中了三千萬大獎一般激動。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馬棟,仿佛第一次認識馬棟一般。
馬棟進來之后,看著大家說道
“我跟你們說,那個審訊的叫做大炮,他真是天才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人,太妙了”
嘶
眾人都感覺馬棟有些讓人發憷的感覺。
“你們為啥這么看著我。”
“讓我一個人去那邊睡”
“哼你們這些人啊。豐哥,我跟你睡。”
“滾”禾豐罵道。
馬棟摸了摸頭,咋回事,就幾個小時,他就被孤立了。
于是灰溜溜地走到了一邊,找個地方躺了下來。
這一夜,有很多人做了噩夢。
但也有兩個人,做了一個香甜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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