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直接說尸體了,那就說明司馬西徹底沒用了。
這么富裕的仗,還是第一次打。
“明白”
大炮朝著李宇大聲說道。
李宇往審訊室外走去。
審訊室內。
大炮陰惻惻地笑聲,讓旁邊小吳和小何兩人都覺得害怕,但是眼睛又冒著亮光。
看大炮審訊,頗有種獨自一人在半夜看恐怖電影的感覺,又怕有愛看。
“不要啊,我知道,我知道”司馬西看到李宇離開,驚恐地說道。
可是李宇已經離開了。
即便他真的能說,李宇也沒有那么在意。
主要是這個司馬西之前把主意打在石油城頭上了,那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
隨后,大炮感覺觀眾不是很多,于是扭過頭對著小吳說道“你讓那個新過來的馬棟,還有禾豐,蕭軍他們過來,就說我有表演。”
小吳咽了咽口水,有些詭異地看了大炮一眼。
這還當成表演了。
“好。”他匆忙離開。
大炮激動地搓了搓手,然后在審訊武器桌子上挑選了一些工具。
拿起一根細長曲折的針,他皺了皺眉頭,這可不夠痛苦啊。
又拿起了狼牙棒不行,太快了。
燒紅的鐵鉗用過很多次了。
突然靈光一閃,凌遲
他好像沒有試過啊。
于是他對著小何說道“你把他衣服脫了”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司馬西驚恐地看著小何。
“不要啊,不要啊。”
小何一把將他的褲子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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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看到那黃色的冰坨坨,直接吐了出來。
惡臭彌漫。
大炮捂住鼻子,好奇地看了一眼司馬西下半身。
“你踏馬拉褲襠了草”大炮非常嫌棄地看了一眼司馬西。
“真是不講衛生,我最討厭不講衛生的人了。”大炮興趣缺缺地把一把鋒利的刀插回桌面。
凌遲是不可能了,還得幫他清理。
小何痛苦地爬了起來,滿臉通紅,青筋爆露。
看著大炮的表情滿是幽怨。
“炮哥,趕緊弄死他,我給惡心壞了”小何捂住鼻子說道。
大炮有些慶幸,幸好他沒有親自動手。
可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就在這里了,大炮是我們大樟樹基地審訊專家,大家一起來欣賞一下。”小吳一邊說著,一邊把門推開。
禾豐、馬棟、明盛、順天、還有東臺、蕭軍、蘇遠等人走了進來。
馬棟進來純粹是因為有些好奇,更開心有人能夠整一整這個司馬西。
東臺則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上一次大炮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蕭軍則是過來看司馬西徹底死亡,收尾工作。
“都來了”
大炮舔了舔嘴唇,在頭頂射燈的照耀下,他看起來有些妖冶和變態。
光溜溜的司馬西,雙手被吊起來,腋毛橫生。
大炮讓人把門窗密封好。
這個審訊室是在地下,密封性比較好。
所以大炮也沒有把他的嘴巴堵上。
對于他而言,被審訊的人的哀嚎聲,是最為動聽的交響樂。
拔出燒紅了的烙鐵,對著身后的眾人介紹到“這一招叫做,夜夜的熱。”
說完,他就把燒紅了烙鐵直接放在司馬西茂盛的腋毛下。
滋滋滋
腋毛燃燒,一股臭味飄出來。
腋毛燃燒殆盡,就是柔軟的腋下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