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豐苦笑了一下,將他們回到北境之后遭遇的事情粗略地和吳建國說了一下,包括他這條腿是被誰打傷,經過都大概說了一下。
吳建國聽完后,眼中冒著怒火。
他強壓著怒火,寬慰禾豐道“沒事,待會到石油城,我檢查下你的傷口,還能不能醫好。”
禾豐慘笑著說道“難嘍,恐怕下半輩子我只能夠這樣走路了。”
蕭軍聽到他們聊這些,想了想插嘴道“石油城這邊醫療條件一般,但是總部大樟樹基地的醫療水平比較高,或許去總部可以徹底治好。”
吳建國聞言眼睛一亮,他去過大樟樹基地,他知道那邊要比石油城的居住環境等等方面都要比石油城好太多了。
“禾豐,蕭隊長剛剛說的對,你這腿或許能夠治療好,不要氣餒。”吳建國對著禾豐寬慰道。
禾豐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腿永遠是瘸的,聽到他們兩人都這么說,心中也燃燒起了希望。
要是如何可以,誰又愿意一直做一個拖累的瘸子呢。
過了一小會。
他們便來到了石油城的上空。
直升機降落下來,禾豐等一行人都從直升機中下來。
早在停機坪附近等待良久的蘇遠,在人群中搜尋那個他牽掛多日的身影。
突然,他看到人群后面站著一個滿臉驚恐,不知所措的少女。
“姐”
蘇遠興奮地叫了一聲,然后沖了過去。
那個怯生生的少女聽到蘇遠的聲音,一愣。
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遠。
小遠,還活著
她原本以為小遠已經死了。
這一次被拉著過來,她一直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被帶來石油城。
可是,當她看到蘇遠的那一瞬間,她全都明白了。
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最值得開心,莫過于一個你以為失去的親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最讓人開心。
喜極而泣。
蘇倩滿臉淚水,重重抱住蘇遠。
豆滴般大小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
哽咽的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像是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用力地抱住,生怕下一秒又會失去。
遠處的大炮,臉上掛著姨媽笑,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
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多好啊。
多好啊。
他心中反復喃喃這三個字。
站在他旁邊的李宇看到大炮這幅姿態,笑著說道
“這下舒服了吧”
大炮咳嗽了一下,開口道“這多感人啊,宇哥沒有心”
“哎呦呦,就你有心,看你那樣。”李宇笑著揶揄道。
這幅姿態的大炮是很少見的。
末世中心腸太軟的人活不長久,但是心太狠,始終只是為了自己的人,李宇也不太喜歡。
前者容易帶來隱患和麻煩,后者則太過于自私極端,不好掌控。
像大炮這樣既下得了狠手,內心又有一點柔軟的人,才是最適合大樟樹基地。
人總要有點弱點,毫無弱點的人只能夠當領導者。
但一個勢力只能夠有一個領導者。
手下的人有弱點是好事,起碼用起來不會那么擔心。
另外一邊。
吳建國帶著馬棟、禾豐等人朝著李宇走來。
李宇微微扭頭,打量著禾豐等人,眼神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城主,這些就是我之前和您說過,我在北境聯邦組建的一支特戰隊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