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聯邦東邊,距離北境大約十五公里的一座哨塔上。
一個帶著兔子帽子的男人提著褲襠,從哨塔內的小房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站在哨塔邊緣噓噓
淅瀝瀝
嘶
男人打了個激靈,甩了甩小棍棍,然后塞入褲襠中。
黃色的尿液飛濺到了下面穿行的喪尸。
吼
一聲喪尸咆哮,頓時讓正要轉身回到哨塔小房間的守衛一驚。
睜開微瞇的眼睛,他看向下面。
月光柔和,看的不太真切,但他知道那應該是喪尸。
于是他連忙從哨塔內拿出了遠光手電筒,照射下去。
這一看。
一股涼氣從他的腳底板躥了上來,直達他的頭頂。
他仿佛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瞬間懵了
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狗大狗你他娘的快過來”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有種站不穩的感覺。
扶著墻面趕緊跑到了哨塔,把繩梯收了起來,然后再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哨塔的小房間中。
一把將躺在自己搭建的木架子床上睡覺的大狗拉了起來。
哨塔嘛
本來按照規定,是必須要有一個人隨時值班看著外面情況的。
但是人嘛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摸魚。
正好在夜晚,雖然喪尸會出來,但是朝源隊長不會過來抽查,所以他們便雙雙睡覺偷懶了。
“咋咋咋喊老子起來干啥大半夜不睡覺干雞毛”
“總部不是說石油城的人已經離開了嗎”
大狗被吵醒,起床氣很大,此時罵罵咧咧地說道。
伴隨著他的怒罵,外面傳來了一陣山呼海嘯的喪尸嘶吼聲。
吼吼吼
咕咚
大狗咽了咽口水,意識瞬間清醒。
驚恐地看著他問道“咋回事”
那個撒野尿,帶著兔子帽子的男人眼神也有些慌亂,慌張地說道“喪尸,喪尸,你出來就知道了。”
大狗鞋子都沒有穿,匆忙拿著手燈跑出了小房間。
他用燈光照射下面,然后慢慢升高拉遠。
嘶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么多。”
只見哨塔周圍都是喪尸,這些喪尸密度很大,彼此距離不到一米。
隨著手電筒往遠處拉,能夠看到更多的喪尸。
慘白的月光,照射在這些喪尸身上,如同鬼魅夜行。
手電筒能夠照射到百米之外,但是他們照射到百米之外,依舊是喪尸。
目光所至,都是喪尸。
沙沙沙。
喪尸行走的聲音,宛如千軍萬馬,整齊劃一。
他們在哨塔,比較高,所以即便沒有燈,也能夠借著月光看到更遠處一些情況。
更遠處,一片白色聳動,很顯然,那也是喪尸。
“這這是有多少喪尸啊恐怕下暴雨都沒有這么多吧”大狗驚掉了下巴。
帶著兔子帽子的男人,把對講機拿了出來遞給了大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