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聯邦。
袁植收到了消息后,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坐在了沙發上。
莫名有種忐忑的感覺。
他從前遇到過很多的敵人,無論是在末世前還是末世之后。
可是,以前遇到過的敵人從未給他這種類似的感覺。
那是因為他以前面對其他敵人的時候,他可以猜測出那些敵人會如何出招。
然而,這一次面對的這個石油城,他卻根本搞不懂。
不是開玩笑
難道說石油城的人真的能夠操控喪尸
在沒有發生的時候,他根本想象不出來石油城的人究竟會如何操控喪尸,并未能夠操控多少喪尸。
一切都不清楚。
正是因為這種不確定性,讓他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和從容。
他心中有些懊悔,為何要選擇這個辦法。
但他埋怨不了別人,因為這個選擇是他自己下達的。
長吁一口氣,對著站在旁邊的馬宋說道
“讓韓立他們都回來吧,另外從現在開始,增強外出巡邏人員,圍墻的戒嚴力度翻倍”
馬宋猶豫了一下說道“總督,其實我們手里也有一張牌,他們想要禾豐還有那個蘇倩,我們不如以此來威脅他們”
袁植有些意動,但是搖了搖頭說道
“不妥,換位思考,如果我是石油城的領導者,絕對不會因為這幾個人而影響大的戰略,這個李宇,這兩次接觸下來,我覺得不是個那么容易受到威脅的人。”
馬宋聽到袁植這么說,倒是覺得有些道理,于是便沒有再插話,而是根據袁植的意見布置下去。
韓立收到了馬宋的消息后,即刻駕駛直升機返回北境聯邦。
這一趟,來了等于沒來,浪費時間。
調兵遣將,幾千大軍的行動浪費了許多的燃料。
跟著亂跑了好幾個地方,別說看到石油城的人,就連根毛都沒有看到。
毫無疑問,他們被戲耍了。
但是,這還是基于他們想要埋伏人家所導致的。
這個啞巴虧只能夠自己吃了。
一直到現在,“理”這個字,一直還在石油城那幫人的手中。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因為北境聯邦的司馬西好死不死,本來想要找個軟柿子捏一捏,卻沒曾想到踢到了這樣一塊巨硬無比的鐵板。
沒有辦法,直接返回北境聯邦后再說了。
回去的路上,柳偉感到非常憋屈,為了這次出來,他準備了許多迫擊炮和牽引式火炮,但是一炮未發。
“偉哥,咱們就這么回去了嗎這還沒有開始打呢”柳偉旁邊的一個手下問道。
“不回去能怎么辦難道你知道石油城那幫人現在在哪里嗎啊”柳偉怒道。
手下囁喏了一下,嘟囔道“就知道把氣撒在我的身上,有本事”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柳偉雖然沒有聽清楚,但是還是聽到了只言片語。
仿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炸了。
手下看到他如此憤怒,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偉哥,您消消怒,等我們找到石油城的人,絕對弄死他們”
“閉嘴”柳偉瞪了他一眼。
然后煩躁地扯動了一下脖子上的衣領,“開窗,悶死我了”
外面空氣很冷,但是手下不敢忤逆他,于是把窗戶打開。
窗戶外面的風呼呼吹進來,凍得讓車內的瑟瑟發抖。
但大家都不敢提出異議,因為他們知道偉哥很生氣,要是撞到了槍口上,指不定要被罵一頓。
就在這種有些壓抑的氛圍中,浩浩蕩蕩的車隊慢慢往北境聯邦駛去。
另外一邊。
從高市撤離的老羅等人,急行軍從小路奔跑回到了淶縣楂林工業園中的破舊廠房,成功與李宇等人匯合。
“現在就等老畢他們回來了,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李宇看到老羅之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