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問道“老羅呢到高市待命了嗎”
李宇回答道“嗯嗯,你們一出發,我就讓他去高市了,并且讓老畢和朱曉幾個到達了指定地點。”
“好,接下來就是等待了,不過我們要小心,他們很有可能今明天兩天就派人過來。”三叔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馬扎上。
一切準備就緒,就看北境聯邦如何應對了。
高市。
中央有一個數十米高的紀念碑,紀念碑混凝土建造,屹立在高市中央,算是一個地標性建筑。
這座紀念碑在末世之前,所處的位置剛好是在一個十字路口的中央圓環之中。
周圍非常寬闊,即便從很遠的地方都能夠看到這里。
距離紀念碑兩公里之外的一棟樓內。
老羅從窗戶上看著遠處的紀念碑,在紀念碑上放了一個箱子,里面有他們提前為北境聯邦準備好的東西。
他時不時要在窗戶這邊看下紀念碑那邊,以防有別的幸存者過去把那個箱子拿走了。
要是把箱子拿走了,對他們后續的計劃有很大的影響。
“隊長,我們要在這邊呆兩天嗎”老羅身后的一個隊員問道。
老羅點了點頭道“嗯,這兩天讓兄弟們打起一百分精神來,北境聯邦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會來這里。”
“明白,隊長要不我接替你一會吧。”
“不用,我待會累了你再上。”
天寒地凍,破敗的窗戶在風中呼嘯作響。
他們沒有點燃火堆,火堆的煙霧會讓人看到。
而且他們所吃的東西都沒有經過熱處理,直接用牙齒咬。
大樟樹基地制作的面餅,在如此氣溫之下被凍得特別硬。
為了能夠咬得動,他們都把面餅放在懷中焐熱了再吃。
而處在其他幾個地方準備就緒的老畢和朱曉等人同樣如此,他們小心謹慎,嚴苛遵守著三叔和李宇給他們下達的注意事項。
北境聯邦。
外城。
馬棟與明盛兩人雙手皴裂的口子異常顯眼。
兩人原本只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在這段修理河道的過程中,被摧殘到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年齡。
也幸虧是他們底子好,加上之前在吳建國手下經受鍛煉,磨礪出健壯的體魄,才能夠扛到現在。
“又死了兩個,這已經是第十八個了,明盛,我感覺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馬棟聲音有些微弱地說道。
明盛寬大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馬東的肩膀上。
“兄弟,我們必須要堅持,不然我們就真的死定了這狗日的袁植,天殺的”
周圍幾個修理河道的民工聽到之后,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他們舉報也沒有用,他們如同一頭被閹割過得牛,每日只知道勞作修理河道,等待有一天身體扛不住倒下。
他們以前也經常咒罵袁植,咒罵這個世道,但是根本沒有用,換來的卻是監管人員的鞭子。
一鞭又一鞭,不僅僅是打在他們的身體上,也是打在了他們的心里,將他們的希望一點點錘了個稀巴爛。
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走來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正是韓立和田云霄。
那幾個監管人員看到韓立和田云霄過來,趕緊迎接過來。
臉上浮現出討好的笑容,宛如一只只哈巴狗。
他們這些人都是外城中的人,有了機會擔任這個監工,自然非常珍惜。
“這里面馬棟和明盛在哪”韓立沒有搭理湊過來的監工,而是皺著眉頭對著那邊修理河道眾人喊道。
監工趕緊扯著嗓子朝著身后的眾人喊道“馬棟,明盛,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出來”
修理河道的人比較多,而且每天都會死人,他們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否還活著。
明盛和馬棟兩人聽到監工叫自己的名字,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