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配備什么防空高射炮之類的。
如果配備那些太好的裝備,分散開,很容易被敵人逐個擊破,沒有任何意義。
嘎吱
車輛停在了總督府門口,一只腳踏出車門的朝源,臉上一愣。
“降落在地上了”
“對,他們降落在地上了。”葉半山趕緊說道。
朝源繼續往總督府走去,“盯著他們”
葉半山拿著望遠鏡,看到那架直升機機艙門被拉開。
還沒看清楚里面人長什么樣子,就看到一個人被丟了下來。
這個人腦袋上套著黑布,渾身都被綁住了。
“隊長,他們丟下了一個人。”葉半山趕緊說道。
他非常疑惑,丟下來的一個人會是誰
“一個人”朝源眼睛閃過思索,問道。
他舉著對講機已經跑到了總督樓上,前面就是總督的辦公室。
23號哨塔,葉半山突然看到那架直升機丟下了一個人之后,直升機就起飛了,搖晃著往南飛行。
“他們起飛走了”葉半山著急地說道。
“走了”跑到了袁植辦公室門口,正要敲門的朝源叫道。
他媽的
我都跑到總督辦公室了,你跟我說那架直升機飛走了
這整的好像就送了一個快遞,就飛走了
到底什么鬼啊
其實從三叔他們懸停到降落,然后丟下那個人,都是計算過時間的。
從這里到北境聯邦大概有二十五公里,即便是從北境聯邦中立刻起飛直升機,包括上飛機,點火,加速,起碼要8分鐘。
而他們就把這個過程,控制在了五分鐘。
多出來的三分鐘,足夠他們離開這里了。
吱呀
幾秒鐘后,在朝源喊了那嗓子之后,總督辦公室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是馬宋開的門,馬宋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奇特,意味不明。
朝源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他承認剛才自己說的有些大聲。
眼睛一轉,事已至此,于是他拿起對講機聯系葉半山道“把敵人直升機中丟下的人,立刻過去給我抓過來,然后送回總督府這里快待會安山過來之后,讓他把人送過來”
說完,他便踏步往總督辦公室里面走去。
袁植總督還是那個愛好,喜歡寫大字。
揮毫潑墨。
只是他眉頭緊皺著,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因為他寫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舟”字上出現了一點墨漬。
這一點墨漬影響了整副字的協調,看起來有些突兀。
袁植把毛筆放下,然后把這張紙揉成一團,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中。
剛才的這副字,毀了
之所以毀了,就是因為朝源剛在門外嗷的那一嗓子。
袁植用熱毛巾搓了搓手,抬起頭問道“走了,誰走了”
朝源趕緊說道
“總督,就在剛剛,我們23號哨塔發現了一架敵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