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他走進了審訊室。
走到小遠面前,把他的嘴巴上的布條抽了出來。
“我姐姐現在怎么樣了”小遠看著大炮問道。
剛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有些愚蠢,趕緊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失落。
或許,已經死了吧
大炮看到他這個眼神,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站下小遠的角度思考一下,大炮心里更加難受了。
“我你”大炮的臉色如同便秘了一般難看。
在他身后的小何一臉驚奇,在他眼中大炮可是個絕對的狠人啊。
可此時面對這個少年,卻又是這幅姿態,這讓他有些疑惑的同時,更加好奇。
少年沉默不語,如果說此時他質問大炮為何答應的事情做不到,甚至是罵幾句,大炮的心情都會好受一些。
可就是這副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樣子,讓大炮心中憋屈的不行。
火焰在心中燃燒,他的胸膛仿佛要炸開一般。
如果是其他的人,他殺了就也就殺了。
畢竟絕大多數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之所以投降招了也是為了自己,怕死而已。
而這個小遠,在之前東臺審訊他的時候,動用了各種刑罰,都沒有讓他開口,直到大炮用了攻心的辦法。
同樣是為了家人,大炮對于死去的雙親有種強烈的愧疚感。
如果時光倒流,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回去尋找他的父母。
沒有了家人,天地之大,何以為家
所以他在加入大樟樹基地初期的時候,極度自閉,沉默寡言,甚至想過死。
后來融入了大樟樹基地之后,他的狀態才好了許多。
就在他極度難受的時候。
“幫我個忙,把我殺了吧”小遠抬起了頭,目露死志。
天地如此之大,但如果心靈沒有了寄托,活著對于他而言,只是折磨而已。
大炮聽到他說的這句話。
再也繃不住了。
眼眶通紅。
“草”
立刻轉身離開,朝著審訊室外走去。
他知道,按照李宇的計劃,馬上就要去北境聯邦了。
到時候就有可能會遇到小遠的姐姐。
但是,他不敢以這種事情去讓李宇幫忙。
在他的印象中,李宇向來是一個極度謹慎的人。
一切都以大樟樹基地的利益為重
因為一個小遠,有可能影響到李宇的計劃,這一點是大炮非常糾結的事情。
所以,之前大炮一直糾結,沒有和李宇說,就是因為他怕影響李宇的計劃。
可是,現在他有些上頭,情緒到位了。
匆忙找到李宇。
李宇此時正在原來司馬西布置過的房間,在那邊觀察。
“宇哥。”大炮甕聲甕氣地對著李宇說道。
李宇扭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大炮。
“怎么了有啥事嗎”
大炮內心糾結,要是自己說出來,感覺有些不太有逼數的感覺。
“說啊,吞吞吐吐的,像個爺們點行不行。”李宇看到他站在那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看就是有啥急事。
被李宇這么一激,大炮咬了咬牙開口道
“您打算如何對付北境聯邦”
李宇皺了皺眉頭,這個問題嘛。
“先禮后兵吧,如果他們能夠老老實實把司馬西叫出來,并且給與賠償,倒是可以避免一場戰爭。”
他之所以這樣,根本還是為了利益。
如果能夠把北境聯邦中的高層更換一波,然后他在里面扶持一些可以相信的人,再派兩個親信過去掌控。
到時候整個北境聯邦淪為大樟樹基地的附庸,那對于大樟樹基地而言有著巨大的好處。
聽到李宇這么說,大炮猶豫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