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于這種自我反省的詢問,那就直接回答不會,就應該這樣做。
因為他們只是你的一個肯定,而不是真的在問你的看法。
于是戴利開口回答道“大帥,不會啊,我覺得您這樣做是對的”
司馬西聽到戴利的答復之后,本就認為自己做的對,此時得到了認可,愈發堅定自己的想法。
眉頭頓時松弛下來,對著戴利說道“去拿酒來下一次喝酒就是在那個石油城里面喝了”
戴利心中嘆了口氣,自從司馬西離開了北境聯邦之后,沒有袁植和司馬東的威脅,他就徹底地放飛了自我。
同在馬市。
距離他們幾公里之外的一處低矮平房中。
有一支小隊駐留在這里。
“距離石油城很近了,估計明天他們就會和石油城碰上,消息送回去了沒有”為首的一個男人問道。
這個男人趴在圍墻邊上,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司馬西車隊方向。
身后的一個長相普通,留著長發的男人回答道
“今早已經讓文保他們回去了,現在應該還在路上。”
“嗯。”為首的男人揉了揉眼睛,把望遠鏡遞給了后面的那個長發男人。
“你來頂一會,我眼睛有些酸痛休息會。”
“好。”
“對了,前幾天發現的那支隊伍應該是司馬東派來的,他們那邊也要盯一下,這幫人估計和我們目的一樣,都是來跟蹤司馬西的。”
“隊長您就放心吧,我知道了。”
石油城。
一片安詳。
雖然現在氣溫很冷,但是氛圍很不錯。
原本石油城這邊只有蕭軍和居天睿他們這些人。
大樟樹基地增援了朱曉、郭鵬、老易他們這些人之后,石油城也變得熱鬧許多。
“老易,你那凍瘡好點沒”看著風塵仆仆進來的老易,東臺問道。
老易齜牙咧嘴地把手套一點點摘下來。
凍瘡不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了。
穿手套的時候折磨,脫下手套更是一種折磨。
嘶
老易把手套脫下來之后,看到手背上又有一塊皮粘連到了手套,被撕了下來。
苦笑著說道“好些沒有惡化就不錯了。我覺得直升機一天飛出去巡邏兩次還是太頻繁了。每天都這么整,強度太大了。
是,我們石油城不缺燃油,可是直升機零部件也會有些損耗啊,每天還得花一小半時間保養”
聽到老易的怨言,居天睿也沒有怪他。
畢竟每天在冰冷的直升機上耗費五六個小時,下了直升機又要給直升機保養幾個小時。
這個活著實是有些累了。
但這個是李宇下達的命令,他不能拒絕。
于是開口道“要不這樣吧,你休息幾天,暫時讓何馬他們頂一下。”
老易眉頭一豎,一拍桌子,開口道“那幾個兔崽子”
“嘶啊,我的手,真疼”
他不小心,直接用破了口子的手拍到了桌子,疼的齜牙咧嘴。
“老易你啊,總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去嘗試,你沒來之前,他們不也干的不錯嘛。”居天睿給他端了一盆熱水過來說道。
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老易這一次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