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架直升機也升空飛了出去。
內城總督府。
袁植看著從城內駛出的車隊,眼神中帶著一些思索。
將近一百輛車,其中油罐車,大巴車,還有改裝過的軍用卡車上放著十幾門迫擊炮,還有三門威力恐怖的榴彈炮。
行駛在最前面的是兩輛鏟雪車,專門開路。
后面緊接著是幾輛裝甲車。
黝黑的炮筒,冰冷的天氣中,散發著一種恐怖的威懾力。
中間的則是油罐車和物資車,最后面的則是一些卡車改裝的作戰車。
司馬西的豪華房車就在車隊中后面的位置。
“這個司馬老鬼好東西還不少竟然給那兩個兔崽子留了這么多東西”袁植語氣并不太好。
站在他后面的馬宋幽幽說道“以這種火力,如果還不能將石油城攻陷下來的話,那我們或許要改變對石油城乃至大樟樹基地的態度了。”
袁植點了點頭,“嗯,派出探子,跟蹤他,隨時匯報情況。”
“明白”馬宋回答道。
當車隊行駛出外城的時候,眾多外城窩棚中的幸存者都好奇地跑了出來圍觀。
“他們,這是要去哪啊好久沒有見到過這種場面了”
“這些應該是司馬家的人吧,喏,你看到那輛中間的豪華房車沒,是司馬西的座駕,他每次出去都坐這輛車,聽說這輛車里面什么都有嘞”
“大冬天的,這么冷跑出去不是送死嘛。”
“聽說是他們內城斗爭,然后司馬西輸了,最后被趕出去了。”
“趕出去不太可能吧,你看那車上的武器,還有那些裝甲車,要是司馬西想要留在北境聯邦,沒有人敢趕走他吧”
“總之不管怎么說,這個禍害走了,是好事”
“老王,你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這個司馬西真不是東西啊,之前他經過外城的時候,看到謝動老哥他女兒,直接搶走了,最后把人玩死了還給送回去了,你說這種畜生,總督怎么不管管他。”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知道,聽說總督之后責令過他,當時內城還鬧出些動靜來,不過那件事也不了了之。”
“也不是吧,聽說總督給了那個謝動一些補償,總督人還是不錯的。”
“狗屁的補償,根本就沒有”
“有,我親眼看到的。”
“即便是有,那也是他應該做的,他是聯邦的總督,卻任由這種事情發生,呵呵”
“唉或許他也有難處吧。”
“狗屁難處,他們上層人都是利益為重,逢場作戲罷了,壓根就不會管我們的死活,你們都太單純了。”
“別說話,巡邏隊的人過來了。”
河道邊上。
被凍的長滿了凍瘡,滿手是口子的馬棟和明盛兩人抬起了頭,眼神中滿是血絲,發白的嘴唇上裂開了一道道口子。
“司馬西”馬棟嗓音沙啞。
明盛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道“好像是。”
他看著馬棟眼神閃爍,于是問道“怎么,有想法”
“我在想,要是我們是不是能夠跟過去,和他們一起離開聯邦。”馬棟喃喃道。
明盛嘆了口氣,對著馬棟說道“難說,你看這幾個監工肯定不會讓我們走的。”
馬棟捏緊了拳頭,想要反抗,但是想起還有家人在窩棚中,一時半會肯定來不及組織他們一起離開了。
要是提前知道司馬西今天離開,他們一伙人沖過去效忠,或許還能夠有機會跟著離開。
可是現在,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