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畢竟有求于人,于是緩和了語氣說道
“袁叔,實不相瞞,我是來告別的煩請跟尹錫說一聲,給我的隊伍放行”
袁植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
“怎么突然就要離開北境聯邦了呢是有誰欺負你嗎說出來,司馬亮好歹是我兄弟,你是他兒子,他雖然去世了,但我還沒死呢,我這個做叔叔的肯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司馬西心中膩歪的不行。
誰欺負我
就是你這條老狗
特么的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逼迫,老子能離開這里嗎
心中雖然在罵娘,但是他口頭還是沒有這么說。
“沒有,只是想要出去闖一闖,世界這么大,我想去看看”司馬西開口說道。
袁植聽到他的回答,眉頭跳動了兩下。
這七孫。
還真能裝逼啊。
他也懶得和他迂回了,于是直接答應下來,“可以啊,只是你要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吧。”
司馬西聽到袁植提起他大哥,滿臉黑線。
“他算了吧”
最近這段時間,司馬東不斷從他這邊挖人,越來越多人忍不住司馬東給與的誘惑,紛紛投效過去。
要是繼續在北境聯邦呆幾個月,到時候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袁叔,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明日我就要出發了。再見”
說完,他就抬步離開這里。
他不太喜歡和袁植和司馬東打交道。
每次說話都表里不一,繞來繞去,搞得他心情很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司馬西是個非常純粹的人。
純粹的壞也是源于家庭成長環境所導致的。
“等等”
袁植看到司馬西說了兩句話就要離開,連忙制止道。
“怎么”
司馬西有些警惕地看著袁植。
他就怕袁植想要來陰的,特意在來之前和所有手下說過了,如果一個小時之后沒有回去,那就所有人沖上總督府,來個魚死網破
袁植右手上下點了點。
然后說道“稍安勿躁嘛,年輕人就是這樣毛毛躁躁的,既然你叫我叔,那我怎么說也要送你一件禮物。”
“禮物”司馬西好奇地看了看袁植。
心中暗道這老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不對,搞不好有詐,得小心一點。
豈料。
袁植徑直往書桌上走去。
然后又對身后的馬宋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過來,把這幅字舉起來。”
守衛馬宋兩人走了過去,一人一邊,將一副大字書法舉起。
上面書寫著四個大字橫掃千軍
這字寫的,端的是霸氣無雙
司馬西看到這副字,翻了個白眼。
就這
這就叫禮物
有啥用啊,拿來擦屁股都嫌粗糙。
但是他強忍著吐槽,難得唯心地夸了一句
“袁叔好書法,好字,我要收藏起來。”
袁植有些看傻子一般看著司馬西,這字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我的意思是祝福你南下,解決石油城可以做到橫掃千軍啊
“”
果然是豎子不可與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