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很簡單,只是大樟樹基地送來的一些水果罐頭還有面餅之類的。
但是這比馬瑩雪他們的日常食物好好了不少。
飯罷。
蕭軍帶著馬瑩雪去“參觀”他居住的地方。
居天睿則和陳耳在房間中泡著熱茶聊天。
北境聯邦。
禾豐被田云霄打傷之后,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整個特戰小隊逐漸被邊緣化。
所有的職位都被擼下來了。
明盛代替禾豐,還在修繕河道,如今零下幾十度的天氣,河水都被被冰凍住了,修繕河道是一件極為磨人的事情,搞不好會死在這里。
整個特戰小隊,仿佛被聯邦針對一般,平日里顫顫巍巍,絲毫不敢出錯。
如履薄冰,生怕犯錯被田云霄他們抓到辮子。
可是有些時候,并不是你不犯錯,就不會有錯
人家看你不爽,說你錯,就是錯
田云霄暗中說服后勤保障官,將禾豐他們所有人的食物斷了四分之三
正如禾豐所預料的一樣,袁植已經放棄他們。
順天去總督府找過多次袁植,但袁植都沒有見他們。
更麻煩的是,原本和特戰小隊一行人關系友好的一些人,此時也避他們不及,生怕惹上麻煩,引火燒身。
“照這樣下去,他們后面可能會直接斷了我們糧食我們為北境聯邦流了血汗,袁植就這么對我們嗎”順天剛從總督府回來,臉上有一道巴掌印。
那是被總督府守衛扇的。
他們手里的槍早就上交了,此時身上沒有武器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禾豐躺在床上,得力于及時處理,加上現在是冬天傷口不容易發炎,他現在傷勢好了一些,只不過依舊下不了床。
失血太多,又沒有補充到足夠多的營養,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嗓音有些虛弱地說道“順天,噤言”
“這要是讓有些人聽到了,我們就死定了,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就是低調行事,收斂咱們要是真的反抗,他們就有理由直接弄死我們了。
為了大家的命,你再忍忍,總督府,你也別去了,沒有意義了。”
順天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坐在凳子上,用手捂住了臉。
怎么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即便是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們依舊沒有埋怨吳建國,因為他們當初都是從窩棚中被吳建國挑選出來的。
要是沒有吳建國選中,他們根本不會有機會活到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田云霄。
他抬起頭,用鼻孔看著室內的禾豐等人。
嘲諷道“哎呦,竟然還沒有死呢,小命挺堅強的啊。”
“哼”順天冷哼一聲。
田云霄沒有搭理他,冷笑著說道
“聯邦不養閑人,根據總督的指令,從今天開始你們全部都給我滾到外城去,內城可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呆的地方”
順天立刻站了起來,厲聲問道
“憑什么我們又沒有做錯什么,憑什么把我們趕到外城去。”
內城中起碼有個像樣的住所,要是被趕到外城去那只能夠住破窩棚了。
窩棚擋不住大的風雪,每年冬天都會有人被凍死。
被凍死的人,后來便成了別人的食物,只是這件事不能夠放在明面上去講。
大家心照不宣。
北境聯邦也不管,大家做的時候也不那么囂張。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