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三人之外,還有一個站在總督旁邊的王安和馬宋兩人。
“吳建國沒有回來”
“就因為石油城中有他的隊長讓他回去”
“然后他毫不猶豫地就走了”
“啊”
連續四個反問,讓低著頭的范海洋顫抖不已。
不僅僅是他,就連站在袁植旁邊的馬宋和王安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殃及池魚。
這個事,太大了
他們很久沒有見到過總督如此大發雷霆了。
氣氛仿佛要凝固住了一般。
沒有人敢回答。
站在范海洋旁邊的田云霄看到表哥如此生氣,心中暗爽。
表哥越生氣,到時候他就可以讓禾豐他們幾個死的更慘。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出來說道
“表哥,我估計那個吳建國早有二心,在飛去石油城的路上,他都強行搶奪我的駕駛權。
我和他說過了,是您讓我駕駛直升機的,可是他拿槍威脅我,我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表哥,禾豐他們幾個估計也是和那個石油城串通好了,他們是間諜啊,必須要解決了他們,不然咱們北境聯邦就完了”
話音剛落。
禾豐就猛地抬起頭,憤怒地指著田云霄罵道
“你你無恥,明明是半路加油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不死喪尸,你逃脫導致海明死亡,所以隊長才不放心讓你駕駛的。
你現在反而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惡人先告狀”
田云霄面露譏諷對著袁植說道“你看看他,竟然還稱呼一個叛徒為隊長他們肯定是一伙的,都是間諜”
“夠了”袁植一聲怒吼。
使得田云霄安靜下來。
只是嘴巴還是有些不太服氣,嘚吧嘚。
袁植臉色極其難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要殺人的氣息。
他不是傻子,能夠坐到這么大的北境聯邦總督的位置,自然不可能被田云霄的三言兩語給洗腦。
他狠狠地盯著范海洋問道
“你說”
“你把從聯邦離開之后,去石油城的路上,還有到了石油城發生了什么,事無巨細,全部給我一點點說清楚”
范海洋聞言,抬起頭來,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
“出發的時候還好好的,吳建國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路上的時候由于”
說到這里,他扭過頭看了一眼田云霄,田云霄盯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威脅。
袁植看到這一幕,開口對著田云霄說道“你給我下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田云霄連忙開口道“表哥,我也聽著,萬一他欺騙您呢”
袁植氣的太陽穴突突跳,他媽的不能晚點時候再偷偷聊啊。
豬隊友
于是罵道“滾”
田云霄伸直了脖子開口道“我”
“要不讓他在旁邊聽著吧,他也在場。”范海洋開口道。
與其讓田云霄在背后編排自己,不如當面說。
另外一方面,田云霄在場聽的話,也可以打消總督對他的懷疑。
“好,你留下。”
“海洋,你繼續說。”
范海洋繼續說道
“由于前段時間下了極大的積雪,地面一片白,從空中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后來就由吳建國進行指導飛行方向”
“后來在黃江的時候停靠在橋上,給直升機進行加油。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幾十頭喪尸,其中還有兩頭不死喪尸吳建國帶著特戰小隊搏殺”
“不死喪尸怎么都死不了,田云霄可能是擔心大家團滅,直升機會損毀在那邊,所以就駕駛直升機離開了”
聽到他這樣說,田云霄瞥了他一眼。
范海洋倒也識趣。
不過禾豐在旁邊聽到之后,胸部起伏不定,欲言又止。
三人的表情都被袁植看在眼里,頓時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作為自己的表弟,他自然是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