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部清理干凈,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北境聯邦。
吳建國匆匆來到了總督府。
門口的守衛看到吳建國之后,傳報一聲得到回復之后,開門讓他進入袁植的辦公室。
“總督,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吳建國進來之后,開門見山說道。
袁植正拿著剪刀給室內的一盆文竹進行修剪。
聽到吳建國的話之后,緩緩抬起頭道“好,海洋那邊呢你們商量好了嗎”
吳建國回答道“商量好了,這一次過去不需要太多的人,海洋那邊帶五個人,我帶著特戰小隊過去。
一架直升機裝載燃油,另外一架直升機帶人。”
袁植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準備好了,那明天就去吧,萬事小心。”
說完,便拿起了水壺朝著文竹噴水。
聽到明天直接過去,吳建國心中有些驚訝。
這么著急。
但是出于以前的職業習慣,他沒有細問。
于是回答道“好的總督,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嗎”
“沒有,該要和你說的之前都已經和你講過了,核心目標就那兩個,你記住就行。”
“我記著,那我下去了”
“嗯。”
吳建國沒有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吳建國離開了辦公室之后,袁植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水壺。
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呆。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可是左思右想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袁植心中暗道。
吳建國離開了原值辦公室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回到這個只有他一個人的住所,莫名地有些迷茫
他不愛說話,性格內斂。
末世爆發這么久了,無論是加入北境聯邦之前,還是加入之后,都很少與人打交道。
當年退伍之后,他便去了遼省。
找了一份普通工作,隱姓埋名。
他從小就是孤兒,小時候是在福利院長大的,福利院也是個社會,從小受到欺負。
讀書倒也還行,就是因為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上了高中被學校的一個痞子欺負。
正好那個時候正在征兵,他報名了。幸運的是,因為孤兒這個身份,加上身體素質達標,他被應征上了。
在出發前兩天,他做了一件一直就想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在痞子家附近的小巷子中,蹲到了痞子一個人,用麻布袋從后面扣住痞子腦袋,從地上撿起兩塊搬板磚朝著痞子腦袋上砸了幾下跑了。
因為從小經歷了太多苦難,將他的意志力磨煉的非常強大。
在軍營中,沒有所謂的人際關系,大家一起訓練,一起被教官罵,一起十幾公里越野跑。
他很喜歡這種生活。
這種純粹是他一直所向往的。
入伍十幾年,恍如一場夢。
他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他那個像是個老農民的隊長,也想起了老是和他作對的豺狼,還有那個當初一見面就和他干了一架的黑子螞蟻
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驚險刺激的,也是最為好玩,最溫馨快樂的日子。
只可惜
這一切都被一場變故打亂了。
過往種種,如云煙。
黑暗中,他看著窗外的發呆,眼神中閃現出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