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倒是個不錯的東西。
于是對著蠻熊說道“蠻熊,把他手上的表給摘下來。”
蠻熊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如同拎小雞一般直接把他的拉了起來。
“別別別,這是我妻子給我的禮物,不能給你們”男人驚恐地退后,不想被他們取下手表。
但是他哪里能夠抵抗得了蠻熊,蠻熊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箍住了他的手,輕松地把他手中的百達翡麗取了下來。
“不。”老孔絕望地看著蠻熊拿著手表離開。
那是他妻子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妻子在末世中死去之后,這個手表一直是他的念想。
沒曾想如今念想也沒有了。
男人哭嚎,想要拼命沖了過去。
但是被蠻熊一把推開。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大偉眼饞地從蠻熊手中接過百達翡麗,裝入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抬起頭,卻看到周圍的那些客人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畢竟這是酒館,還要開門做生意,有些東西在面子上需要注意的,即便這是在末世。
于是咳嗽了一下,然后從酒缸中舀出一兩酒,放在桌面上。
“老孔頭,你上次還欠我半斤糧食,這手表抵上,另外我再給你一兩酒,算是抵消了,你不要不吃好歹啊。”大偉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老孔坐在地上,發了好一會愣。
末世前,他曾經有一個美好的家庭。
他是生物工程領域極為知名的專家,有一個很好的妻子,有一對雙胞胎兒女。
可是這一切都被末世所毀滅。
他的妻子為了救兒女,被喪尸吃了。
一雙兒女也在前年活生生餓死,只留下他一個人。
去年跟隨著難民來到了北境聯邦,北境聯邦得知他的身份之后,給了他一個職位,讓他在農業雜交上出力。
但是被他拒絕了,他只想要研究喪尸,研制出可以解決喪尸病毒的藥劑。
可是,北境聯邦之前在這個方面吃過一次大虧,后來干脆斷了研制解決喪尸藥劑的任務。
之前北境聯邦也成立過喪尸研究院,但是后來由于疏忽,導致研究的喪尸跑了出來,那一次死了很多的人。
袁植一怒之下,暫停了喪尸藥劑的研究。
可是,這個老孔也是死腦筋,就是不愿意轉去搞生物農學技術。
這才混到這種程度。
老孔面容悲戚,雙眼通紅,滿是絕望。
他心有大夢想,可是現實非常殘酷,沒有人能夠理解他,沒有人同情他。
他緩緩站了起來,形如枯槁,仿佛沒有靈魂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能從蠻熊手中把手表搶回來。
走到了吧臺,然后端起吧臺上的這碗酒。
大偉看到老孔端起了那碗酒,冷笑了一聲。
算你小子識趣。
喝了這碗酒,那塊手表就徹底進入了他的褲兜中。
老孔端著這碗酒,走到了酒館的角落。
他慢慢蹲了下來,縮成一團。
然后小口的喝了一口。
“哈。”
他把每一口酒都在嘴巴中含許久,讓酒精徹底麻木他的腦袋。
但是一兩酒才多少,不過數口,他就把這一兩酒喝完了。
這種酒是用酒精勾兌而成,上頭極快。
他臉色漲紅,跌跌撞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今天的晚上,很冷。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內城圍墻邊緣,摸著冰冷的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