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點了點頭,淚眼婆娑,哽咽道“對,求求你,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我什么活都可以干,真的。”
滿臉的真誠。
左茹雪看著小遠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同情心泛濫,忍不住對東臺說道
“東臺,他只是個孩子,要不,咱們先把他松綁了吧,他怪可憐的。”
東臺認真地搖了搖頭說道“以前吃過的虧,你是都忘記了”
左茹雪聞言,臉色微變,怒視著東臺說道
“他都瘦成這個樣子了,為何還要綁著他,他還是個孩子啊啊,他現在都家破人亡了,過來尋求幫助,你怎么那么絕情啊
你沒有人性,但別阻止我”
說完,就要過去幫忙把綁著小遠的繩子松開。
東臺看著左茹雪,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么回事
平時那個性格剛硬,聰明謹慎,行事果決的左茹雪怎么變成這樣了
看到左茹雪過去要松綁這個小孩,東臺趕緊對小何他們說道“攔住她”
兩人過去攔住。
左茹雪看著眼前兩個人,氣的指著東臺說不出話來。
跺了跺腳離開了這個房間。
東臺看著左茹雪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不能放了這個小孩,即便沒有營長的交代,他也不會放。
或許是在大樟樹基地呆了太久了,總是會覺得有人有陰謀。
所以,他還是比較謹慎地處理這一切。
重新坐在凳子上,東臺看著他問道
“說實話,我不相信你,但我警告你,如果你對石油城有任何不軌,都不會有好下場,如果是有人逼迫你過來的,你老老實實交代,我可以饒你一命。”
說完,便對著站在旁邊的小吳說道
“看著他。”
然后就走出了房間。
剛剛走出這個房間,就看到門外有人在等他。
是左茹雪。
左茹雪拉著他去了隔壁的那棟房子。
“東臺,我剛剛演的還不錯吧”左茹雪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東臺懵逼。
幾秒鐘后才回過神來,無語地說道
“我剛剛還在想,你怎么變了個人似的,原來都是演的啊,為啥呢,為啥要演戲”
左茹雪開口道
“難道你不想搞清楚這個小孩是誰派來的人嗎”
東臺驚訝地說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被人派來的”
左茹雪解釋道
“一、他剛剛說他是豫南馬市人,但是他的口音聽著不像是豫省的,感覺倒是像津市那邊。”
“二、怎么會那么巧,剛好能夠跑到咱們這個地方來,而且聽小吳說他身上沒有武器,這樣一個小孩,如果他真的像那樣可憐無助,是不能在這個末世中活多久的。
能夠活下來的人,不會是弱者,更不可能哭成那樣示弱,居隊長說的對,他有問題,而且有很大的問題。”
“三,你有沒有感覺,他似乎很想要讓我們相信他。”
東臺聽著左茹雪分析,越聽越感覺她說的有道理。
于是開口道
“所以,你剛剛演戲是,哈哈哈,我明白了,你想和我配合,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