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這一袋米糠,放下來的時候,聲音有些響。
看樣子就不輕,起碼有個三四十斤。
“姐,我走了,等我回來,雕爺答應我到時候讓我過去給他當個伙計,到時候我就有個穩定工作了。”
少年臉上臟兮兮,并且出現了干裂,看著就覺得疼。
太陽輻射太大,他們這種生活在北境聯邦最低層的人,是沒有太好的防護工具的。
姐姐雙眼含著淚水,哽咽不已。
突然跪在了弟弟面前。
“小遠,你別去好不好,我知道你參加的那個探險隊是個什么東西,一直以來探險隊的存活率不到一半,你不要去。”
少年臉色平靜。
慢慢地走了過去,用單薄的身體把姐姐攙扶起來。
語氣有些顫抖,但卻又有種詭異的平靜
“姐,我已經長大了,我是個男人,我答應過爸,要照顧好你。”
“姐,咱們家以前就窮,末世之后還這么苦。我一直想不通。”
“我記得以前爸媽教育我們要老實本分,不要做壞事,我信了。”
“可是,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為什么他們做了那么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天不劈死他們”
“為什么末世了,還是那些壞人吃好喝好,日子過得那么舒坦。”
“蒼天沒有眼,好人沒有好報,這是個吃人的世界,我早該明白這個道理的。”
“我們什么都沒有,要走下去,只有靠命去拼。哪怕死了,我也不想這么窩囊地活下去”
“姐,你以后別接那種事了”
“姐,我走了之后你要保重身體。如果我回不來了,你也要好好活著,我和那個雕爺說了,他答應我,會給你找個事情做。”
“姐,別哭了,我走了。”
“姐,等我回來。”
少年眼神流露出堅定,眉骨之中帶著一絲狠厲。
小小年紀,讓人感到莫名地心悸。
他在那一個暴雨的晚上,想通了很多事情。
在末世,好與壞不重要。
要活著,就要夠狠。
少年拎著一把殺豬刀,披著斗篷,走出了窩棚。
沒有回頭,徑直朝著趙二狗的窩棚走去。
人到
二狗在睡覺。
噗呲
手起刀落。
沒有一絲猶豫,趙二狗的腦袋被割了下來。
這是少年第一次殺人,但似乎演練過無數次。
他非常平靜。
把趙二狗窩棚中有用的東西打包,然后捆在一起,背著走去了雕爺那邊。
在北境聯邦的外城中,死一個平民,比死了一條狗還更平常。
殺了這個人,他就要出發了。
另外一邊。
從北境聯邦中,有一支隊裝配著真槍實彈的車隊,從外墻中離開。
圍墻哨塔上。
有一個隊員朝著警衛長尹錫問道“老大,他們出去是執行什么任務呀”
“不知道,好像是前幾天磁暴影響,導致很多設備出問題,缺乏一些零部件,他們應該是去找相應的零部件吧,聽說是去鄭市。”
“嚯,那可真夠的遠的。”
“嗯,或許不僅僅只是找零部件吧。”尹錫眼神閃爍,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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