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濕漉漉的外套脫下來,把西面墻上釘子上的掛著的一些塑料袋取下來,然后把衣服掛上去。
火堆就在旁邊,讓衣服得到烘干。
“嘿陳哥,你看我發現了什么,熏制的黑豬肉。”腿子看到房頂上掛著的一塊黑色長條物體,興奮地說道。
“狗屁,你管這叫黑豬肉”安生伸手把那塊黑色物體摘了下來。
整體有三十多厘米長,表面黑乎乎的同時,有些地方長了一些白色的毛。
安生摸了摸這塊東西,硬邦邦的。
拿著它敲了一火盆邊緣,發出鐺鐺鐺的聲音。
“你管這叫豬肉你見過長這樣的豬肉”安生笑著說道。
腿子走過來,一把奪了過去,仔細查看了一番。
嘴角帶著笑容,說道“你不懂,我是農村的,這玩意就是長這樣的,看著樣子是極品。
這種豬肉,先用鹽腌制一下,然后再風干,然后再放在廚房頂上掛著。
農村燒柴,黑色燃燒物飛到這豬肉上,一直處在被煙熏制的狀態,常年累月之下,整體就變硬了。
這一塊豬肉,看樣子起碼有個八九年了。”
“八九年過了這么久還能吃嗎”安生表示不可能。
渾身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的陳德龍,蹲在火盆旁邊,雙手烤火,笑著說道
“別說八九年了,三十年的都有。這玩意應該是豬肉,我以前見過,這東西切開之后,里面的肉晶瑩剔透,可以生吃。”
安生聽到陳組長的回答,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腿子,但是他相信組長啊。
組長都這么說了,應該是沒差了。
腿子撇了一眼安生,笑著說道“等我把表面刷干凈,你就知道它長啥樣了,有本事你別吃啊。”
“憑什么我不能吃,我拿下來的。”安生說道。
一直在旁邊默默整理行李的卓俊,悶聲對著陳德龍說道“組長,我們現在的糧食,只夠我們撐二十天。”
陳德龍聞言眉頭一皺,問道“我們不是拿了其他人的六個包裹嗎加上我們四個人自己,怎么會才夠二十天。”
卓俊開口道“組長,我們已經出來半個月了,糧食早就不多了”
陳德龍聽到之后,剛剛發現黑豬肉的欣喜也沖淡了不少。
沉思了幾秒鐘后,開始對著幾人布置任務。
“腿子,你把這塊肉切十分之一,然后把它洗干凈,待會切成片,混到粥里面煮。”
“安生,卓俊,你們去這旁邊找點柴火進來。”
三人開口道“好的。”
說完便拿著斧頭或者砍刀走了出去。
陳德龍看著地面上燃燒的木頭,再次往里面倒了一點松樹油,再次加入松樹油之后,原本有些小的火焰一下子變大了許多。
他看著火光,把匕首插入油桶中,沾了一點松樹油,抹在了脖子上。
脖子上的劃傷,火辣辣的疼。
松樹油刺激性小,非常溫和,但是非常黏。
黏糊糊的涂抹在脖子和臉上,就像是一坨鼻涕黏上去了一樣。
但是松樹油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倒也沒有那么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