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一身的疲憊,李宇返回了大樟樹基地內城住宅區之中。
回到自己的房間,先是把浴缸的水打開,然后再卸下作戰服和隨身攜帶的槍械。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汗臭味,上一次洗澡還是在東南亞降下暴雨的時候了。
外面的河流湖泊中的水中,大多都有喪尸,那些水只能夠拿來給車加水,要拿來飲用必須燒開。
然而作戰任務重,他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做這件事。
所以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攜帶著基地中的水,和雨水拿來飲用。
本就不多,所以拿來洗澡非常奢侈。
吧嗒
厚重的作戰服掉在地上,李宇走到盥洗盆前,用雙手捧了一把水在臉上,然后擠出一些剃須泡,把整張臉都涂抹了一下,慢慢地用手動剃須刀刮干凈。
隨后又擠出一些牙膏,慢悠悠地刷牙,等他做完這些,浴缸中的水也差不多好了。
試了試水溫,不算太熱,李宇躺在溫熱的水中,舒坦地發出一聲呻吟。
舒服
渾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雀躍,浴缸水面漂浮出一些草屑和黑色油污。
細細清洗之后,整個浴缸中的水已經變成了淡黑色。
他從浴缸中起身,再用噴頭簡單噴洗了一下身體。
站在鏡子面前看到自己的頭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長到可以遮蓋眼睛的長度了。
拿起剪刀,自己給自己清理頭發。
剪去多余的頭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果然變得清爽了許多。
呼呼
他叼著一根煙,穿著浴袍,端著一杯從小倉庫中拿出來的威士忌。
現在這煙酒是越來越少了,不過這一趟從東南亞帶回來的這幾百輛車物資中,應該可以補充一波了。
坐在房間陽臺的藤椅上,李宇把那杯酒放在旁邊的小茶幾上,一個月沒回來,房間依舊保持著干凈,應該是母親偶爾過來打掃過了。
外面夜空明亮,下面的太陽能路燈照亮道路,遠處的山林看不太真切。
被熱水泡過的肌肉松弛下來,連帶著李宇的神經也放松了不少。
“明天就開始抓捕那些漏網之魚只是后天我就要去石油城了,清繳抓捕的行動一天肯定做不完,需要有個人能夠主持這件事。”
李宇心中暗暗盤算。
他深刻知道要抓捕漏網之魚,必須要下死手,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在腦海中篩選了一眾人選,首先是想到大舅,但又感覺大舅下手不夠狠辣,其次又想到了居天睿,但他又想到這一次讓居天睿跟著過去,到時候替代蕭軍,管理石油城。
想了許久,李宇還是決定讓三叔親自操辦這件事情。
想清楚之后,李宇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掐滅煙頭,漱了漱口,回到房間中躺下。
第二天。
李宇六點半起來,睡了大概七個小時,倒也足夠了。
這是他一個月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次覺。
伸了個懶腰,起身從櫥柜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穿上,把昨天脫下的作戰服拿到樓下清洗。
吃過早飯,踱步來到審訊室外。
審訊室外的值班人員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原本也是j隊出來的,替換了昨天值守的楊中師。
“李總早。”何安開口道。
“昨天大炮他們審訊到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