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緊接著。
大炮用刀將兩顆雞蛋活生生挖了下來。
這個越國男人翻了個白眼,然后暈倒過去。
看到這一幕,那個會說中文的男人直覺得后槽牙發涼,一股徹頭徹尾的涼意從腳底板升起。
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有些驚恐地看著大炮,眼睛中,瑩瑩地泛著淚光。
好可怕
活生生地閹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前面。
和大炮坐在同一輛車的小丁有些后悔了。
媽的
早知道特么就不坐這輛車了
他看著地上的那一坨小雞,覺得下半身冰冰涼的。
“大炮啊。”小丁臉色不太好看。
“嗯怎么啦”大炮有些不明所以,扭頭看著同伴。
“那個,沒事。”小丁欲言又止。
似乎覺得自己這樣做容易引起大炮的誤會,于是又補充說道“挺好的,炮哥您審訊,果然有一手,難怪李總經常夸你。”
不經意之間,他用上了尊稱您。
大炮聽到他的夸贊,一張臉笑成了花朵。
甩了甩手上濺到的血液,笑著說道“我不是吹,就剛剛那一下,我還是通過起碼十個人才練出來的,你看啊,這一刀下去,要快,要準,要狠,主要是要瞄準那個連接處”
小丁呆呆地看著大炮手中的匕首,不自覺地雙手放了下來,雙腿合攏。
“炮哥,下次再說,下次再說,您先忙。”
“行吧。”
大炮似乎意猶未盡,然后獰笑著看向其他人。
車前。
駕駛員和副駕駛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待會,看能不能和馬哥他們換一輛車,我對這輛車不太熟練。”
“嗯,我也是。”
有些時候,看別人審訊,也成為了一種折磨。
因為大炮的那種審訊方式,總是會給觀看的人一種代入感。
不是代入到施暴者審訊者的角度,是代入到了被虐那個人的角度。
一路上,如同秋風掃落葉。
居天睿,東臺他們駕駛著四輛步兵戰車行駛在前面。
天空中的三叔等人進行偵查,一旦發現東南亞人的蹤跡,立刻匯報,然后展開攻擊。
在天空中三叔和地面居天睿的配合下,一路暢通。
從貴市,一路到昆市,零零散散加起來,遇到了三四波東南亞人。
戰斗結果毫無疑問,全部滅殺。
運輸車上,被繳獲的槍械堆放成了一座小山,而醫療車內也新增了兩個輕傷人員。
昆省,曲市。
又是一場戰斗激烈,呈現一邊倒的戰斗結束之后。
居天睿匆忙來到李宇所在的裝甲房車旁邊。
“李總,這邊發現了大量幸存者,有兩個老頭說要見你。我本來是拒絕了他們的,但是他們還是堅持,非要見你。”
“老頭”
“也不算老頭的,五十歲左右,看起來在那群幸存者中有點地位。那群幸存者看樣子應該是一群大學生,老頭應該是教授。”
“讓他過來。”
“好。”
居天睿看到李宇答應,連忙拿起對講機“讓他們過來。”
幾分鐘后,對這兩個老頭檢查驗身之后,幾個人押送著他們過來。
李宇打量了一下這兩個老頭。
這兩個老頭看起來頗為狼狽,眼神中滿是疲憊。
其中一個老頭雖然渾身都臟兮兮的,但是看起來頗有老學究的氣質,一看就知道是個知識分子。
另外一個老頭看起來就普通許多了,如果不是和另外一個老頭站在一起,李宇甚至覺得他和其他的幸存者沒有多大區別。
在他打量這兩個老頭的同時,這兩個老頭也在觀察李宇。
兩個老頭對視一眼,最后那個頗有知識分子氣質的老頭開口道“您就是這支隊伍的領導嗎”
“對。”
“是官府的人”
“不是。”
“那為何看起來像,而且你們有這些裝備,這些裝備又是從哪里來的”
“不告訴你。”
“為什么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