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真大,下手真狠
距離李宇不遠的貴妃,更是從頭到尾都看到這一幕,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握緊的推車已然松開,上面的水泥更是掉了下來,但她根本沒有發現。
嘴巴張大,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腦袋似乎停止了思考,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暴力的畫面,可是似乎又充滿了美感。
噔噔噔
居天睿等人一邊拿著對講機一邊聯系其他人,然后往圍墻下跑來。
塵埃落定。
在李宇的兩米之外,只見萬年腦袋呈現一個極其夸張的角度,軟趴趴掛在他的肩膀,脊柱穿透皮膚,插在后腦勺旁邊,整個身體就像是壓縮了幾分,像是一灘爛泥,手臂連著一層皮,掛在旁邊,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外一個保哥稍微幸運一些,胸口肋骨斷了幾根,趴在地面上,臉上滿是鮮血,此時正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看樣子也是動不了了。
從圍墻上下來的居天睿等人,迅速跑下來,控制住了這幾人。
只是當他們看到這幾人凄慘的樣子之后,殺慣了也見慣了各種畫面的他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李宇徒手干出來的。
居天睿咽了咽口水,有些驚恐地對李宇說道“李總您,您沒有受傷吧”
李宇淡淡一笑,說道“沒,來,我問問這些人什么來頭。”
說完,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地上趴著的保哥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我”
“咕嚕你,噗呲你他媽”保哥喉管似乎被骨頭扎破了,此時無法完整說完一句話,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話。
噗呲
李宇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巨大的力道之下,將他整個腦袋都踩爛了。
如同一個西瓜,轟然炸裂。
嘎吱
李宇從破爛的腦漿中抬起腳,緩緩走近被居天睿控制住的那三個人。
踏踏踏
緩緩的腳步聲如同死神靠近,還沒等李宇走過去詢問。
其中一個人就受不了這種恐怖的氛圍,渾身顫抖著驚恐地說道“我說,我說,保哥他覺得不公平,憑什么他們就能夠待在石油城中,而我們卻被趕出石油城,同樣是機車黨的奴隸,為什么我們要冒著被喪尸咬死的風險。”
說著說著,他似乎是覺得自己有道理,越說越順暢,到后面更是又帶著憤怒看著李宇。
李宇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不患寡而患不均,過來這個道理在什么時候都有用。
此時,那些原本在圍墻上下忙碌的眾人,都看向這邊,聽到了這個人的話之后,眼中的神色各有不同。
其中原石油城寨的那些人,深刻地感受到自己這些人,似乎真的要比其他那些人要幸運的多。
“你們也這樣認為嗎”李宇直起腰,環顧其他人大聲說道。
沉默了幾秒。
突然有一個人有些緊張地說道“不,不是的,他們并不能代表所有人都是這么想,我們被救出來已經感激不盡了,何況還能夠通過勞作的方式獲取不菲的糧食,說實話,這年頭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對呀,對呀,他們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這種人太壞了。”
“殺了他們。”
一開始是各種謾罵萬年等人的言論,到了后面,已經齊齊地說著同樣的口號殺了他們
似乎是擔心萬年這些人的行為,會讓李宇遷怒于自己,這些居住在外面的合作人員紛紛撇清楚關系。
甚至是為了能夠證明自己的立場之堅定,都說著要打死萬年這幾人。
很快,三叔與李鋼等人都趕到了這里,聽著居天睿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李宇掃視了一圈眾人,深邃的眼神讓每一個看到的人心中都咯噔一下。
李宇沒有管他們,對著趕過來的大炮與楊天隆說道“他們幾個交給你們審訊,搞清楚還有沒有其他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