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違背常理。
四人面面相覷,都從其他人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和不安。
楊林見眾人沉默,率先打破僵局,提出一個最直接的可能:
“有沒有可能,他確實身負重傷,境界雖在,但實力大損,只能發揮出煉虛后期的水準,所以他才需要不斷獵殺雪怪吸血療傷?”
風魅秀眉微蹙,立刻反駁道:
“可能性不大,若他真是重傷的合體修士,首要之事應是覓地潛藏,全力療傷恢復,怎會主動出擊,四處樹敵?襲擊我們也就罷了,還招惹冰原上的雪怪族群?”
“難道他不怕引來更強大的存在,或者撞上同樣在冰原游弋的合體期雪怪?這無異于自尋死路!”
楊林微微點頭,風魅的質疑切中要害。
一個重傷的合體修士,行事不會如此張揚瘋狂。
接著,每個人都說出了猜想。
賈長卿猜測對方可能修煉了某種需要壓制境界的秘法。
司徒清懷疑對方是某個大能的分身或傀儡,受本體限制。
風魅甚至想到對方可能被某種強大詛咒或封印束縛。
但這些猜測,很快又被其他人依據現有的線索,一一推翻。
每一種解釋似乎都難以完全契合面具怪人那既強大又受限、既狡猾又瘋狂的行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司徒清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有些遲疑地開口道:
“楊隊長,諸位……還有一種可能,不知當講不當講?”
“司徒道友但說無妨!”楊林立刻示意。
司徒清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道:
“我曾在一部極為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一則記載,上面提到,一些古老而強大的異族,為了磨礪核心后輩的殺戮本能、戰斗技巧以及在生死邊緣的應變能力,會采取一種極端殘酷的培養方式。”
“他們會由族中長輩出手,以秘法暫時封印后輩的修為,將其壓制到低于其實際境界的水平,然后將其投入兇險之地,要求其在封印狀態下,僅憑戰斗技巧和本能,獵殺強大的妖獸或敵人。”
“其目的,是讓后輩在最真實的生死搏殺中,錘煉出最純粹的殺戮技藝和無畏戰意。”
楊林眼中精光大盛!
司徒清的這個推測,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迷霧!
偽裝重傷誘敵、精準高效的獵殺技巧、對雪怪和墨海毫不留情的抹殺、以及那深不可測的底蘊感……
這一切,與封印修為進行生死歷練的模式,竟高度吻合!
楊林目光灼灼地盯著司徒清,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你說的古籍,從何得來,叫什么?可信度如何?”
司徒清并未隱瞞,坦然道:
“那本古籍,名叫《百族秘錄》,是我早年探索一處上古占卜大師的洞府時,偶然所得,那位大師見識廣博,《百族秘錄》乃其搜集整理諸多奇異種族秘聞而成,其中記載大多有據可考,可信度極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