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走了……那正好,你我夫妻,便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一炮泯恩仇,如何?”
她眼中粉光流轉,無形的魅惑悄然彌漫。
司徒清嚇得連連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顫,語無倫次地求饒:
“夫人!夫人饒命!我……我真的不行了……骨頭都要散架了……求放過……啊!”
他話未說完,身體猛地一僵。
風魅眼中那流轉的粉色光華瞬間大盛,如同漩渦般吸攝了他的心神。
司徒清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熾熱,直勾勾地盯著風魅,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露出近乎癡傻的淫笑:
“夫人……你……你好美……美得讓為夫……心都要化了……”
他如同提線木偶般,不由自主地向風魅靠去。
…………
三天之后。
風魅容光煥發,如同一朵吸飽了晨露的嬌艷玫瑰,神采奕奕地出現在楊林和賈長卿面前。
而她身后,跟著腳步虛浮、眼窩深陷、面色蒼白如紙的司徒清。
這位占卜師此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氣神,走路都打著飄,全靠一股意念支撐,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四人重新圍坐石桌,開始按計劃商討應急預案。
然而,司徒清強撐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眼皮便沉重得如同掛了千斤巨石,腦袋一點一點,最終“咚”的一聲,直接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發出均勻而響亮的鼾聲,竟是瞬間沉入夢鄉。
楊林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是翻江倒海,對風魅的手段嘆為觀止。
此女……當真狠絕!
這是要把司徒清這頭“老黃牛”徹底榨干、敲骨吸髓的節奏啊!
楊林、風魅、賈長卿三人,強忍著不去看旁邊酣睡的司徒清,開始討論起來。
他們窮盡想象,將可能遭遇的種種危機——遭遇埋伏、陷入幻陣、被強大妖獸圍攻、隊伍內部突發變故(尤其是墨海發難)、遭遇未知天災、迷失方向、靈力被禁、甚至遭遇更詭異莫測的異族手段……一一列舉出來。
針對每一種設想出來的危局,三人激烈討論,結合各自的能力特點,反復推演,制定出數套詳盡的應對方案,力求在真正遭遇時,能臨危不亂,有條不紊。
又過了五天。
這一日,楊林正在盤膝修煉,突然雙目一睜,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來了。”
話音落下不久。
“咚咚咚……”
沉穩而帶著一絲異樣節奏的敲門聲,清晰地響起,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楊林起身,打開院門。
門外,站著一個黃毛老者,正是墨海。
墨海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上下仔細地打量著楊林,片刻之后,才用那沙啞干澀、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前往暮云山的好時機,我們準備出發吧!”
楊林心中懸著的弦,終于在此刻悄然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