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冰釋,賈長卿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如同孩童般的純粹笑容,聲音也輕快了幾分:
“無妨,是我未曾事先言明,不過,楊隊長在制定那‘應急預案’之時,不妨將敵方陣營中最棘手的硬骨頭,留予我來解決!此一擊,絕對會有奇效!”
楊林對賈長卿的好感大增,但想到毛民族人爆發后的虛弱,立刻關切問道:
“賈道友,你這致命一擊既與毛民族人手段相似,一擊之后,是否也會陷入力竭虛脫,沒了戰斗力?”
出乎意料的是,賈長卿果斷搖頭,詳細解釋道:
“并不會!”
“我這一擊,本質上是將平日辛苦積攢的劍意儲備一次性釋放出去,對自身氣血的消耗雖有,卻遠未達到透支潛能、傷及本源的地步!”
“毛民族人的爆發,乃是強行榨取肉身潛力,如同烈火烹油,雖猛烈,卻極易焚盡自身,故其一擊之后,油盡燈枯,任人宰割。”
“而我,在放出致命一擊后,雖暫時失去了最強底牌,但自身狀態尚可,仍保有基本的戰斗力,足以應對尋常局面,只是……若想再次施展致命一擊,便需從頭開始,耗費漫長時日,重新積蓄劍意。”
楊林聽罷,心中豁然開朗。
一個是“儲蓄罐”式的爆發,一個是“透支生命”式的爆發。
相較之下,賈長卿的方式顯然更穩健,副作用小得多,也更契合他穩扎穩打的風格。
若能習得這一秘術,將其作為關鍵時刻扭轉乾坤的底牌,再配合自己強大的防御和劍陣……
想到此處,楊林眼中精光大盛,帶著一種發現寶藏的興奮,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看向賈長卿:
“賈道友,你這‘致命一擊’的秘術,不知……可否割愛相授?楊某愿以我所修的那個強大劍陣,與你交換!”
他提出這個交換,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金元劍訣》,確實強大,但就算給了賈長卿,此人也未必就能有多大的用處。
一是施展金元劍陣,需要相應的本命法寶飛劍為支撐,最少也要三十六把,賈長卿肯定已經有了本命法寶,就算拿到《金元劍訣》,怕是也施展不了。
至于第二嘛,更為簡單!
《金元劍訣》只到化神期,威力其實已經弱了不少,他是靠著萬靈神光木以及至木仙藤,才將功法的威力提升起來。
賈長卿估計很難有這個手段。
所以,就算把《金元劍訣》給了此人,也不必太過擔心。
賈長卿的反應再次出乎意料,他毫不猶豫地搖頭,話語間帶著劍修獨有的驕傲與執著:
“你的劍陣雖強,卻非我之道,我自有我的劍途要走。”
“至于通過劍胚之靈積攢劍意,從而放出致命一擊的秘術,我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而是要等到,成功向九蚩族求援之后!”
楊林瞬間明白過來。
這個賈長卿,如此一說,還是為了向九蚩族求援。
若是求援不成,他也別想得到致命一擊的秘術。
賈長卿此舉,是將秘術作為完成最終目標的“酬勞”和“激勵”,若求援失敗,一切休提。
“好!一言為定!等到求援成功,你把秘術給我。”
楊林毫不拖泥帶水,果斷應下,隨即話鋒一轉:
“賈道友還有什么特殊能力,接著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