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打開靈石袋子,放出神識,向著其中快速一探,發現沒有問題之后,將袋子一收,沖著楊林微微一笑:
“好!”
“一百萬靈石,不多不少!”
“不過,你這一大包靈石,為何恰好是一百萬?”
真正的原因,肯定是楊林早已知道此人的收費標準,所以提前做了準備,但他肯定不能這么說。
“因為我有一個習慣,會將十萬靈石、一百萬靈石單獨裝好,恰好道友要的,也是這個數,就直接拿了出來。”
司徒清也就那么隨口一問,并未想多打聽。
“我現在就幫你尋找離開之法!”
他右手一翻,掌心之中多了一塊血玉,上面一道道刻痕,犬牙交錯,甚至駭人。
司徒清嘴巴一張,“噗”的一聲,吐出一團精血,在空中迅速擴散,化作一片血霧,如同一層薄紗般輕輕飄落到了血玉上面,方一接觸,便迅速融入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血玉表面突然泛起一層微弱紅光,快速的閃動幾下,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轉瞬即逝。
下一刻。
“嗡嗡!”
血玉嗡嗡作響,一股神秘之力在其中涌動,上面的刻痕,如同蚯蚓一般扭動起來。
數息之后,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個奇異的符號從血玉中浮現而出,與那些刻痕一起,迅速形成一個對稱的雙魚圖案。
圖案中的兩條魚,栩栩如生。
司徒清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上面,突然,左右兩只眼睛分別射出一黑一白兩道光柱,直直地落在雙魚圖案上。
剎那之間,雙魚圖案發生了驚人變化。
原本微微泛紅的雙魚,在光柱的照耀下,竟然變成了黑白兩色,并在玉中游動起來。
這一景象,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然后,黑白雙魚突然停止游動,猶如被一股無形的之力牽引,迅速融合成一個完美的圓形。
這個圓形里面,黑白相互交織,散發出一股獨特的莽荒氣息。
十來息之后,黑白光芒陡然大放,又迅速的暗淡下去。
雙魚鉆入血玉之中,不見了蹤影。
司徒清快速的眨了眨眼,一轉頭,沖著楊林說道:
“昆侖城西南角,有一個百丈之高的石柱,兩個月內,每天過去,便能找到安全離開之法。”
若是以前,楊林肯定不信,但是經歷過黎秋平之事,早已知道了司徒清的本事,當即感謝道:
“多謝道友!”
一聲感謝,倒是把司徒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現出復雜之極的神色,出聲問道:
“你難道不懷疑一下,我算的準不準?”
楊林輕笑了聲,有理有據的說道:
“我以前接觸過幾名占卜師,對占卜之術,其實是有一些了解的,道友剛才的手法,比我見過的那幾人,可是厲害多了!”
“想必你算出來的,應當不會有錯。”
司徒清頗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連忙拱了拱手:
“多謝仙子相信!”
“想我司徒清,在這昆侖城中,原本以為靠著占卜之術,可以混的風生水起,沒有想到,來到昆侖城的第一天,就遇到三個惡徒,不講道理的把我打成重傷,后面更是四處宣揚,我是個騙子,導致我在此地,一直生意艱難!”
“實不相瞞,五百多年,你是第一個如此相信我的人!”
“仙子,請受我一拜!”
話音一落,他居然真的向著楊林,躬身行了一禮。
這一下子,倒是讓楊林驚詫不已!
此人口中的三個惡徒,應當就是指他、陳長生和馬長遠。
至于后面的四處宣揚司徒清是騙子,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陳長生和馬長遠干的?
他琢磨了下,感覺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道友占卜之術,舉世無雙,不必如此客氣,可否給我一個地址,今后再有需要占卜的,可以及時的找到你?”
他之前找了許久,都未找到,因此便提出了這個請求。
司徒清二話不說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玉簡,交給了他,開心的說道:
“這個玉簡里面,有我的住處,在下斗膽,想問一下仙子的芳名?”
楊林暗道一句,臥槽!
他這男扮女裝,不會被司徒清,看上了吧?
莫名覺得,菊花一緊!
當即口吐四字:
“迪麗冷巴!”
司徒清默默記下名字,十分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迪麗冷巴仙子,今后你若是再找我占卜,可以打個五折優惠。”
楊林才不想要什么五折優惠,一想到男扮女裝,被一個男的喜歡,就覺得心中一陣惡寒,嚇得落荒而逃。
徒留司徒清,站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雙目癡迷,口中喃喃低語:
“這步伐,充滿了陽剛之氣,完全沒有普通女子的扭扭捏捏和矯揉造作,實在是太吸引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