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發誓,這一輩子,都沒這么屈辱過。
他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那頭青牛,不斷的拉下一坨又一坨的牛糞,落在他的身上,然后還對著他的嘴,撒了一泡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尿。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
最后這頭青牛,還對著他,放了一個屁!
那個屁,簡直是臭的離譜,直接將他熏得快要窒息過去,讓他后悔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幸運的是,青牛折磨完他,又去折磨陳爾冬,總算給了他一些喘息之機。
就在這時,楊林走到他的面前,嗤嗤一笑:
“黑山道友,你若是能跟馬尚道友一樣肯屈服,就不必再受這些罪,而且表現好的話,我一高興,放了你都是有可能的。”
黑山后悔了!
他后悔,為何不跟馬尚一樣,直接服軟,那樣也少受這番罪。
“我服了,我服了!別再折磨我了!”
楊林摸出一張水符,一晃之下,霞光一閃,化作一泓清水,落到黑山的身上,很快將其沖刷的干干凈凈。
“這才對嘛,早點服軟,也少受罪,你放心,我這人很好的,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不隱瞞,不說假話,再有點用處,就能放過你。”
原本已經抱定必死之心的黑山,頓時多了一些活下去的渴望,小雞啄米般的快速點頭:
“楊道友,你問什么,我都說。”
楊林大笑了聲,贊道: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至于問你什么,先不要著急,等陳爾冬道友服軟了再說。”
他話音一落,便聽到了求饒之聲:
“咳......我服了......”
楊林循聲望去,見青牛正抬起一條腿,泛黃的尿液猶如一道細長的水柱,灌入陳爾冬的口中。
“停下!”
青牛頓時停了下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老夫還沒玩夠呢,怎么這么快,就喊停了?”
楊林沒有搭理它,而是等陳爾冬將尿液全部咳出來之后,才威脅道:
“陳道友,既然服軟了,那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爾冬咬了咬牙:
“你問吧,問什么,我都說。”
楊林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三個玉簡和三根靈筆,用靈力托著,送到三人面前,神色凝重的說道:
“你們三人搜刮的寶物,藏在什么地方?寫吧,如果哪個人寫的跟另外兩人不一樣,那就讓青牛,連續十天喂他吃牛糞,喝牛尿!”
一聽到十天,三人嚇得臉色大變。
就這一小會,都受不了了,若是連續十天,那還得了?
于是,拿起靈筆,快速的寫了起來。
片刻之后,楊林將三個玉簡收了回來,一比對,發現寫的都是一個地方,不禁心中一喜。
他將三人要下,便是因為在搜魂黎秋平時,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黎秋平一直懷疑,這三個人,有一個藏寶地。
而且,三人被抓之后,他們的儲物袋都被乙木道長翻了個遍,并未找到太過珍貴的東西。
楊林當時并未將搜魂的結果說出來,便是存了獨自審問三人的想法。
這個藏寶地,其實是新的,因為以前的藏寶地,是在天墉城。
天墉城陷落之前,三人將藏寶地轉移到了昆侖城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