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虹,自遠處疾馳而來,到了附近,驟然一停,現出一名身著銀甲的青年修士。
他望著這一景象,額頭之上,青筋暴起,沖著下方的異族,沉喝道:
“住手!”
“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把他們都放了,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虛空波動一下。
一個魚臉大漢,從中閃現而出,雙目瞪得滾圓:
“你這人族,倒是說一說,怎么個不客氣法?”
銀甲修士一仰頭,望向魚臉大漢,語帶嚴聲的質問:
“人族已經投降,你們這是何意?為何還要抓修士和凡人,血祭他們?”
魚臉大漢嘴角泛起一絲不屑,桀然一笑:
“你們人族,不過是低等的生靈而已,血祭你們是看得起你們,難道,你們還敢反抗?”
銀甲修士胸膛不斷起伏,似有一股無明業火在熊熊燃燒,冷冽道:
“玉虛真人帶著我們投降,是為了尋找一條生路,而不是任由你們這般血祭人族!”
“你們這么做,經過玉虛真人同意了嗎?”
魚臉大漢仿若聽到極為搞笑之事,放聲大笑:
“哈哈哈!”
“玉虛真人,那個沒卵子的玩意嗎?他同不同意,又有什么用?他難道敢來阻止我們?”
銀甲修士抬手指著魚臉大漢,氣憤至極:
“你......你......”
“我現在就去告訴玉虛真人!”
話音一落,他轉身欲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血祭吧!”
魚臉大漢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銀甲修士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至極的寒光,如閃電般從身后疾馳而來。
剎那之間,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急忙施展身法,如鬼魅般向著旁邊閃身躲去。
然而,盡管動作已經夠快,卻還是沒有躲過去。
只聽得“撲哧”一聲輕響,他的肩膀之處,傳來一陣劇痛。
銀甲修士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汩汩流出。
這道血痕雖然不長,但卻深可見骨,顯然是被那道寒光所傷。
不遠處,魚臉大漢現出身來,右手之中,握著一根怪異魚刺,上面符文遍布,閃爍著陰寒光芒。
魚臉大漢瞥了一眼銀甲修士肩膀上的血痕,雙目微微瞇起,輕蔑的說道:
“人族,實在是太弱小了!你跟我同階,都在大乘初期,卻輕而易舉的就被我擊傷,殺了你,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現在,準備去死吧!”
他一說完,手中怪異魚刺快速飛去,迅雷不及掩耳的向著銀甲修士直射而去。
銀甲修士大驚失色,連忙兩手一拉,一道銀色光盾憑空浮現而出,擋在身前。
令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
那根怪異魚刺上面符文一閃,化作透明之色,竟然毫無阻礙的穿過銀色光盾,刺中銀甲修士,再一個攪動,便在其胸膛之處,撕開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
銀甲修士一聲慘叫,直直的向下墜落而去。
“住手!”
魚臉大漢正欲追擊,突然聽到一聲暴喝,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無形之力,籠罩全身,整個人竟然無法再動分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