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求援?分明就是作戰令!我等作為后方宗門,完全不必理會。”
“異族強大,豈是我們能夠抵擋的?裝縮頭烏龜,還能活的一命,那燕兒谷,我看這次,兇多吉少!”
“我們無論如何,不能學燕兒谷!”
紅臉大漢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贊同道:
“你說的對,確實不能學燕兒谷,去當什么出頭鳥。”
“玉仙子幾句話一挑撥,就嗷嗷亂叫,要對付異族。”
“玉仙子是玉虛真人的弟子,就算做錯了什么事,也不過是被真人訓斥一頓,我們若跟著她胡鬧,堵上的可是整個宗門的命運!”
“不過,我就擔心,萬一玉仙子沒死,來算后賬,可怎么辦?”
白發老者目中精芒一閃,以掌化刀,在脖頸處一劃:
“掌門不必擔心!”
“我已經把傳令的人,偷偷的殺掉,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玉仙子就算活了下來,來找后賬,我們就說沒有接到求援令,她還能說什么?總不能無緣無故,就對我們出手吧?”
“再說了,附近的宗門,哪一個過去救援了?又不止我們一家按兵不動!”
二人正說話間,突然聽到一聲大喊,從遠處傳來:
“丁掌門,晚輩有事請您幫忙,可否一見?”
紅臉大漢放出神識,循聲探去,很快發現,山門之外,站著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修士。
奇怪的是,此人身上,居然有幾道傷痕,深可見骨。
他轉頭,向著白發老者問道:
“大長老,這人是誰,你認識嗎?”
白發老者搖了搖頭:
“不認識!”
“他的修為跟我一樣,在煉虛后期,應當不會有什么威脅。”
這時,遠處聲音,再次響起:
“丁掌門,晚輩有事相求,還請出來一見。”
紅臉大漢略一思量,沖著白發老者揮了揮手:
“你出去看看,他到底做什么?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就說我已外出,不在宗門里面。”
“是!”
白發老者躬了躬身,同意一聲,然后遁光一起,離開大殿,向著山門處飛去。
過了一會,等到了山門外面,向著地上一落,打量著冷峻中年,開口問道:
“你是誰?來找丁掌門做什么?”
冷峻中年拱了拱手,滿臉悲憤的說道:
“在下是三水宗的宗主齊千清,前些時日,從一個殘破洞府之中,得了一件玄天之寶的殘片,卻沒想到,遇到一個名叫慕容白風的惡賊,趁我正祭煉之時,將玄天殘片搶了。”
“我聽說附近宗門里面,丁掌門實力最為強大,所以想過來請他幫忙,奪回玄天殘片。”
聽到玄天殘片,白發老者心中泛起波瀾,急不可耐的問道:
“那個慕容白風,什么修為?”
冷峻中年眼角一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沉聲道:
“跟我一樣煉虛后期,之前大戰之時,也受了傷,被我用一種秘術,鎖定了位置,就在萬里之外的一處地方,此刻估計正在祭煉玄天殘片。”
“這位道友,還請速速稟告丁掌門,否則,一旦慕容白風將玄天殘片祭煉完畢,再想奪走,就不容易了!”
“齊某也在此承諾,只要你們能幫我奪回玄天殘片,我愿把身上的寶物,全部拿出來,作為報酬。”
白發老者雙眸深處,盡是貪婪,心中默默想著,誰要你身上的寶物?
再珍貴,能比得上玄天殘片?
“此事事關重大,你在此稍等,我速去稟告丁掌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