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敬獻鳴鴻殘片,根本不想要任何回報。
其實也不是不想,是不敢!
心中疑惑萬分,這個王長老,到底怎么回事?
鳴鴻殘片收就收吧,還要給他東西,說什么影響名聲,必須拿出對等的寶物。
關鍵是,對等的寶物,王長老敢給,他敢收嗎?
再說了,收下,又是一個禍患。
見他默然不語,王長老眨了眨眼,不動聲色的問道:
“怎么,還沒想好要什么東西?”
楊林連忙藏起心思,對著王長老行了一禮,態度甚恭:
“既然王長老如此大方,那晚輩就厚著臉皮,說一說想要的東西了!”
“鳴鴻殘片,對于晚輩來說,其實沒那么重要,因為每次催動,一身靈力都要消耗的七七八八,若是使用不當,甚至有可能帶來性命之危。”
“按照對晚輩的價值來算,我覺得鳴鴻殘片,也就等同于突破煉虛瓶頸之物。”
“王長老若是能賞賜一件突破煉虛瓶頸的寶物,晚輩便感激不盡!”
聞聽此言,王長老眉梢動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
“不行,不行!”
“鳴鴻殘片何等珍貴之物,若是本長老用一件突破煉虛瓶頸的寶物來交換,傳了出去,豈不是要被正魔兩道的那些老家伙笑話?”
“他們肯定說我,以大欺小,本長老也是要臉之人,豈能做這種事?”
楊林腹中誹謗不已!
這個狗日的王長老,到底要做什么?
想把鳴鴻殘片送出去,也這么難?
他思量一下,試探性的說道:
“可是,對于晚輩來說,突破煉虛瓶頸之物,便是最為珍貴的東西,比鳴鴻殘片還要珍貴,王長老若是覺得一件不夠,要不賞賜晚輩兩件?”
王長老仍然搖頭,拒絕道:
“煉虛瓶頸突破之物,縱然珍貴,但跟鳴鴻殘片,完全無法相比,不在一個層次,你還是說一說,想要什么其他的寶物吧?”
面對王長老的一再拒絕,楊林突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極有可能帶來性命之危。
這個王長老,擺明了讓他獅子大開口。
但他哪里敢?
怎么辦?
突然,楊林靈光一現,有了主意,當即面帶笑容的說道:
“晚輩就是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眼光狹隘,對于寶物,實在知之不多,想不出什么與鳴鴻殘片同等價值的寶物。”
“但是,晚輩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希望能夠拜一個強大的修士為師!”
“不知王長老,可愿意收下晚輩為記名弟子?”
“鳴鴻殘片,就當做晚輩的拜師之禮!”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哈哈!”
“這個主意好!”
“這個主意好!”
一直在旁邊不曾言語的綠袍人,突然哈哈一笑,夸贊起來,然后沖著王長老說道:
“拜師之禮,再貴重也能說的過去,畢竟是徒弟對師父的一片心意。”
這一次,王長老終于不再拒絕,上下打量著楊林,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這人,一向愛惜名聲,從不做以大欺小之事,對于鳴鴻殘片實在喜歡,便想著拿出同等之物,與你交換。”
“沒想到你這晚輩,眼光太過狹隘,一直說不出合適的想要之物。”
“拜我為師,倒是一個不錯的交換!”
“這樣吧,如你所愿,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王貴森的記名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