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敢去追!
等深淵門主等人到了之后,準備一起去追楊林時,發現傳送法盤根本無法使用。
詢問之后,才知道,短時間內,傳送法盤僅能使用一次。
青衣童子聳了聳肩,不疾不徐的說道:
“玄光前輩您也沒問,我以為您知道呢!”
玄光道長雙目一瞪,不滿之中,又有著一絲擔憂:
“我怎么可能知道?”
“楊林一跑,萬一遇到你們周饒族的人,他們聯合在一起,我們想去聚靈塔,可就困難了!”
青衣童子撇了撇嘴,兩手一攤,明顯不以為然:
“他想跟周饒族聯合?”
“想多了!”
“那幫老頑固,絕對不可能相信一個外人!”
“我們現在,趁著老頑固們沒反應過來,抓緊奪了聚靈塔,給你們靈氣灌體!”
............
一個房間,古色古香。
房間之中,一張圓桌前,坐著十來個小矮人。
為首一人,微微翹起的下巴上,長著毛蓬蓬的胡子。
此人正是周饒族現任族長,石金。
他將一塊破碎的本命靈牌,扔在桌上,面色凝重的說道:
“石鐵已經在霧隱門殿中戰死!”
“目前可以確認的是,帶人進來的,正是青童。”
“啪!”
一個胖胖的小矮人,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
“這個叛徒!”
“當年在族中,整天說一些奇談怪論,那個時候我便建議將他殺了,以免妖言惑眾!”
“可是,你們說什么,周饒族人能有今天,頗為不易,不能讓族人因言獲罪!”
“結果呢,他蠱惑了一幫人,試圖逃出霧隱宮,逃出去也就罷了,現在還帶人殺了回來!”
“你們說說,到底是誰的錯?”
石金族長瞪了一眼胖胖的小矮人,沉聲說道:
“石剛長老,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商量一下,怎么把入侵的修士解決掉?”
石剛長老咬了咬牙,咯咯作響,憤然道:
“還能怎么辦?”
“把他們引到聚靈塔附近,借助秦墨前輩的力量,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掉!”
他剛一說完,反對的聲音立即響起:
“不可!”
“聚靈塔是重地,不容有失,一旦損毀,我等如何向秦墨前輩交代?”
“再者,若是在聚靈塔附近大戰,豈不是意味著,前面我們都要后退?”
“到時候,那些人若是肆意破壞,霧隱宮中的不少建筑,也都要被毀壞。”
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小矮人,面白無須。
石剛長老雙目瞪得滾圓,口吻嚴厲:
“好你個石杰,處處跟我作對是吧?之前我要殺掉青童,就你反對的最是激烈,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那被稱作石杰的中年小矮人,面對指責,臉色微微變了一變,不過很快恢復如常,向著石金族長拱了拱手:
“族長,青童會造成今日之禍,我有一定的原因,但我覺得,不因言獲罪,并沒有錯!”
“如果一個族人,因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就被殺掉,那周饒族成什么了?今后誰還敢講真話?”
石金族長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過往之事,暫且放下,誰對誰錯,后面再說,現在主要商量,如何退敵?”
石杰一拍胸膛,信心十足的說道:
“想要退敵,十分簡單,我有一法,必能解決威脅。”
石金族長來了興致,忍不住問道:
“什么辦法?”
石杰嘴角微微一動,語出驚人:
“我愿獨自一人前往,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青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