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
一處山谷。
晨霧輕撫綠意,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光影。
一名俏麗女子,身著紫衣,長綾束腰,彎彎的柳眉下,一雙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
她的身旁,跟著一名黑衣女修,臉龐之上,戴著一張面具。
紫衣女子放出神識,向著遠處一探,臉色微微一變,嘆了一口氣:
“這幫鬼道教的人,老是陰魂不散,逃到哪里,都能遇到他們!”
“不就是讓子墨吸了一些妖獸嗎?又沒吸人,至于這么一直追著不放嗎?”
“也不知腦袋怎么了,以前一直可以預感到危險,最近這些年,鬼道教的人過來,都無法提前感知了!”
她說著,拍了拍腦袋,似有不滿。
此女,正是尤若水。
李子墨需要吸食血肉,增長實力,她便帶著李子墨,經常出去獵殺妖獸。
結果二十來年前,回到洞府附近,發現洞府外面,集聚著一群鬼道教的修士,為首的是一名元嬰初期的鶴發老者,與她修為相當。
尤若水二話不說,帶著李子墨逃了,嚇得直接換了一個洞府。
倒不是她怕了那個白發老者,而是因為鬼道教,惹不起啊!
誰知道打了白發老者,后面會不會再來個中年人?
打了中年人,后面會不會再來個年輕人?
安全起見,跑為上計。
結果,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每次她和李子墨,找到一個新的洞府住下,不超過半年,絕對會有鬼道教的人趕來。
就這樣,一直跑,一直挪窩,到了今天,又被鬼道教的人追上來了。
“子墨,我們快逃!”
尤若水帶著李子墨,選了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飛著飛著,她便發現了不對勁。
前方有一名元嬰中期的鬼道教修士,正在迎面趕來。
“不好,換方向。”
尤若水拉著李子墨,再次換了一個方向逃跑。
一盞茶的功夫后。
她面如土色!
四面八方,足足有十余名元嬰修士,圍了過來。
尤若水拍了拍腦袋,無語至極:
“怎么回事,這么大的危險,為何一點都提前感覺不到!”
“我這預知危險的能力,不會徹底消失了吧?”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朝著李子墨繼續說道:
“算了,逃不掉了,我們投降吧!”
“從今往后,子墨,你改行吃素!”
十余名元嬰修士,從遠處圍攏而來,一個個的激動不已。
最先抵達的一名黑臉青年,到了不遠處,并未出手,而是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玉簡,看一眼玉簡上的畫像,再看一眼尤若水,神情興奮至極,手舞足蹈,放聲大笑:
“哈哈哈!”
“果然是尤若水,我發達了!”
“是我第一個找到的!”
沒過一會,又一個方臉修士抵達,他也跟黑臉青年一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簡,看了一眼玉簡,又看了一眼尤若水,大嘴咧開:
“果然是尤若水,我是第二個找到的!”
一盞茶的功夫后。
尤若水一臉茫然的站在那里,想逃又不敢逃!
整整十三名元嬰修士圍著她,一個個的兩眼放光,欣喜不已!
這是什么情況?
想象中的圍攻,沒有出現,反而遇到了一群瘋子!
尤若水吸了一口氣,朝著黑臉青年望去,抿了抿唇,沉聲問道:
“那個,你們能不能讓開一條路?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行!”
十三道聲音,異口同聲的說道,嚇得尤若水一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