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且慢,不要殺他!”
公輸久不知想起什么,慌忙阻止。
“不殺他可以,交出金靈珠!”
楊林一見有效,不禁心中狂喜,不過面上卻無任何表現,言語之中又冷了三分。
“夢蕓在哪?”
公輸久若有所思,突然問了一句。
楊林暗道,這個老東西,果然跟夢蕓仙子有一腿,而且夢蕓仙子在他心中,地位匪淺。
于是單手一翻,掌間多了一個銀色陣盤,一催之下,不遠處一個法陣,驀然浮現而出。
法陣之中,赫然有一名女子身影,身著紫色長裙,正是夢蕓仙子。
公輸久心中一驚。
對面這人,陣法之道不容小覷。
夢蕓明明就在身旁不遠處,卻未曾發現。
終于明白,為何之前多次探查夢蕓位置,都找不到,僅能發現夢蕓的鮮血和衣衫。
他目光一掃,落在夢蕓身上,心中狐疑起來,面具修士到底有沒有碰過夢蕓?
夢蕓身上,衣衫換了,所幸之處,紫色長裙是夢蕓自己的。
公輸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嚴辭質問:“你有沒有碰過夢蕓?你是不是把她都看光了?”
楊林微微一怔。
這一點,公輸久絕對冤枉他了。
要說碰,掐脖子算不算?
但他很清楚,公輸久所謂的碰,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另有深意。
至于看沒看光,那當然沒有!
夢蕓是在他的威脅之下,自己換的衣衫。
“公輸門主果然對夢蕓仙子關愛有加,不過在下這次,綁架夢蕓仙子,只為金靈珠,并無其他過分之舉。”
“你若不信,領回夢蕓仙子,對她搜魂,便知真假。”
“你!”
公輸久吹胡子瞪眼,氣呼呼道: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否則,老夫就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
楊林挺了挺胸膛,言之鑿鑿:
“當然是真話,我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不至于對你一個女弟子動心思。”
“好!”
“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一次!”
公輸久臉上煞氣一閃,但隨即一閃而逝,話鋒一轉:
“不過金靈珠在天工門中,沒有帶在身上,我無法現在給你!”
“不知道友敢不敢,隨我回天工門,拿金靈珠?”
楊林嘴角一撇,泛起一絲冷笑,面上現出凝重之色。
他想過各種可能,其中之一,就是引出公輸久,逼迫此人就范,但是金靈珠不在身上。
畢竟此物主要是輔助煉器,極有可能留在宗門之中。
“公輸門主不必激我,激將之法,對我無用!”
“我若是跟你回了天工門,只怕活人進去,死人出來。”
公輸久一臉肅然,一字一句對楊林說道:
“道友怎么會如此想我?”
“你大可以打聽一下,我公輸久一向的為人,是不是言出必踐?”
“跟我回天工門取金靈珠,你們兩位大修士,還有何可擔心的?”
楊林盯著公輸久,突然嘿嘿一笑,意味深長道:
“公輸門主,也不怕告訴你,這樣的話,在下曾經與其他人說過許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