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一處偏僻之地。
白發老翁氣呼呼的瞪了黑臉大漢一眼,言辭質問:
“林霸,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可不會放過你!”
黑臉大漢大手一揮,氣定神閑的問道:“老李啊,你說到底有沒有青衣飛賊?”
“當然有啊!我們這么多人都看到了,還能有假?”
“可是,我覺得沒有!”
白發老翁雙目一瞪,語帶嚴聲的怒斥道:
“林霸,你這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黑臉大漢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
白發老翁眉梢一挑,疑惑不解。
黑臉大漢睨了身旁老者一眼,反問道:
“宗主大人什么修為,你我什么修為,心里沒點數嗎?”
“她是元嬰中期修士,你我不過結丹后期,青衣飛賊能逃得過她的神識探查?”
白發老翁摸了摸后腦勺,不解道:
“這就奇怪了,你我都能發現青衣飛賊,宗主卻發現不了,難道那青衣飛賊,有什么辦法,專門屏蔽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
黑臉大漢一撫額頭,無奈的說道:
“老李啊,我知道你這人直,可是你也不能這么直吧?”
“你這么大年齡,難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白發老翁一聽這話,當即怒氣沖沖:
“林霸,你怎么說話呢?老夫一輩子光明磊落,為人耿直,難道也是錯嗎?”
黑臉大漢微微搖了搖頭,撇嘴道:
“耿直不是錯,但你分不清場合的耿直,絕對是錯!”
“青衣飛賊那么大個人,宗主會發現不了?會看不到?”
“她說沒有青衣飛賊,自然有她的理由!”
“這次要不是我把你拉回來,按你那牛脾氣,惹怒了宗主,還能有你好果子吃?”
白發老翁細細一思量,抬頭問道:“這么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
黑臉大漢一拍胸膛:
“那當然了!若是沒我,你違逆了宗主,這次肯定會吃點苦頭!”
白發老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突然問了一句:
“林霸,那你說,到底有沒有青衣飛賊?”
黑臉大漢瞬間呆愣住,隨后爆了一句粗口。
…………
楊林帶著李青柔,回到住處,一進洞府之中,發現正中間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畫像。
畫中之人,與他一模一樣。
當即,指著畫像,臉色鐵青的問道:“你掛這個畫像,做什么?”
李青柔并未發現異常,坦然直言:
“當年師父你救了我的命,父親和母親說,讓我永遠記住你,所以我就畫了一幅你的畫像,掛在這里,想起來了,就對著畫像磕幾個頭,以此感激師父的救命之恩!”
楊林嘴角抽搐一下,右手一伸,一股吸力爆發而出,頃刻之間,將畫像毀掉。
“師父,你做什么?”
李青柔驚詫不已。
“為師還沒死,不用把我掛在墻上!”楊林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師父,把畫像掛在墻上,跟你死沒死,有什么關系?”
李青柔眉眼閃動一下,更疑惑了。
“那你就不要管了,今后記住,不要把為師的畫像,掛在墻上!”楊林神色一正,叮囑道。
“哦!”
李青柔乖巧的點了點頭,突然眸光一亮,朝著楊林問道: